“這事關乎大夥的安危,希望陸師侄不要不吝,為人方便,與己方便。”
“現如今的隊伍每個宗門的人都有,分享出《仙靈概錄》,也能讓你參合宮的同門多幾分保障,你難道連同門的安危也不顧及嗎?要是《仙靈概錄》在我的手裡,我早分享給諸位。”
“陸缺你為大局想想。”
“......”
顯神空間再次喧囂,一個個認識不認識的都開始發聲。
套路倒是沒什麼稀奇,最常用的道德綁架而已。
刑烈粗獷的聲音,在眾多聲音中異軍突起,喝道:“陸缺你還不把《仙靈概錄》交出來?難道是要碰面後,讓老夫親自從你身上取。”
聽見這幾句話,一直衝刑烈使眼色的季南茵,臉色都變綠了。
刑長老啊,怎麼光長道行不長智謀,在這種場合裡做什麼出頭鳥,難聽的話就不能讓鳳棲山或九溪學宮的人來說?
豬隊友。
“陸師弟,我宗的刑長老,就是這副臭脾氣,心思其實不壞...”
“閉嘴。”
以季南茵的心理素質,被罵一句肯定不當回事,然而她驚愕的發現,陸缺罵的是刑烈刑長老。
刑烈勃然大怒:“小兔崽子!你敢這麼跟老夫說話!”
陸缺冷眼環顧全場,蒼白的臉龐露出陰沉之色,指名道姓道:“刑烈,尹涉川,崔慎言,你們三個都閉嘴。”
場面霎時靜了。
元嬰修士同時罵三位化神境,這種膽魄足以令人瞠目。
陸缺繼續道:“刑烈,你是要從我身上取東西嗎?是嗎?操著這份心,我讓你先看見季南茵和辛敬臣的腦袋。”
“小子...”
季南茵迫不得已道:“刑長老,你別再說話了。”
“就憑他還能威脅到辛敬臣?”
“不是能威脅到,是能殺,刑長老你根本不知道事情到底怎麼回事,多說話就是製造矛盾。”
場面愈發寧靜,刑烈張了張嘴,但終究沒再說什麼,借他十個膽子,他也不敢讓季南茵身陷險境,季南茵可是浮生仙門太上長老。大夏修士界第六人景司月,親自點名培養的弟子。
宋觀瀾很識趣地規勸起自家長老:“尹長老,陸缺和我們同行數年,各種資訊並未私藏,您就看著我和蘭師妹的面上,別再和陸缺為難。”
尹涉川道:“《仙靈概錄》關乎諸位道友在北冕仙城的生存,我身為長輩,豈能不管此事?”
陸缺半點面子不給:“修仙界我也混了近二百年,明的暗的都見過的,別用冠冕堂皇的話來壓我,我就是手裡有《仙靈概錄》全本,不拿出來,你又怎麼著?”
“陸小友...”
“崔慎言你有什麼臉在我面前說話,你們九溪學宮乾的齷齪事,這麼快就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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