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錦嫣心生不悅:“你稱我為前輩,自該以禮相待。”
“啊?”
“你站旁邊去兒,去去去。”
看來氣氛已經被破壞,不可能再讓蘭錦嫣佔到什麼便宜,陸缺索性拿起剛才沒仔細看的修行心得看。
紙張上字跡婉約細膩,內容旁徵博引,條理清晰。
陸缺的實戰能力出類拔萃,可修行知識尚不如姜字輩,起碼不如蘭錦嫣和蘇寒衣這類底蘊淵博的學霸,仔細翻看兩遍,也提不出什麼意見,只好表示佩服。
這種態度讓蘭錦嫣稍感滿意,粲顏一笑道:“我這回寫的確實很用心。”
“可惜咱倆主修的方向不同,不然下回向精研堂提交著作,就找你當槍手。”
“呸,怎麼淨想著投機取巧。”
“我不擅文墨。”
蘭錦嫣理著耳畔髮絲,很認真道:“你若肯學的話,往後我可以教你。”
語氣輕柔,態度誠摯,但陸缺卻再次擰起眉頭,感覺開啟方式不對,蘭錦嫣的感情怎麼能這麼幹淨呢?
陸缺道:“文墨就算了,明天這時候記得來幫我煮血玉粟粥。”
“好...”
“你不會拒絕嗎?”
蘭錦嫣蹙眉道:“我為什麼拒絕...就算同隊之人覺得這事有點奇怪,也可用你舊傷復發的理由騙他們,我會騙人的,而且來和你說說話,就沒那麼悶了,我挺討厭仙城裡這種大霧磅礴的天氣。”
陸缺無語地拍了下額頭,感覺自己的聖母白蓮花人設瀕臨崩塌,聖母白蓮花可不會懷疑感情乾淨的人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呀。”
修士都各有各的修行計劃,陸缺自然不可能讓蘭錦嫣天天過來熬粥,熬兩次也就算了,主要也是怕熬出事。
萬一哪天按耐不住心念,氣氛又恰到好處,稀裡糊塗把生米做成熟飯,師傅蘇寒衣不拎劍砍陸缺幾劍才怪,蘇寒衣也挺不容易的。
又過去半月,閉關許久的宋觀瀾祭煉完飛劍破關而出,就剩曹玉蓉了,估計不用太久也會提升完畢。
陸缺這隊人開始為往前進發做準備,主要是開採血晶土,此物什麼時候都用得著。
這天。
陸缺跟李望。薛昂一塊兒出去,蓄謀多采幾塊,子時霧氣漫起來便啟程出發。
夜色混合著霧氣,如是墨煙流淌。薛昂攥著塊玉陽晶照路,光芒暈開兩丈方圓,李望邊走邊踩兩人的影子,簡直越老越幼稚。
“陸師弟,在仙城的其他隊伍現在怎麼樣?”
“上回在顯神空間會談,約有三分之一的隊伍,已經開始往前趕路。你不用擔憂顧師兄,他跟天淵劍宗軒轅前輩同隊,頂多是說錯話挨倆耳光而已,安全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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