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三人正聊著。
刑烈雷厲風行地走到陸缺跟前,上下一打量,捋著鬍鬚豪邁笑起來。
“小子,以前沒有見過你真人,今天見了,也不是三頭六臂嘛,季南茵和辛敬臣都對你讚譽有加,修仙界也傳你姓名,早先時候還是金丹第一什麼,料是有幾分本事,讓老夫試你兩招如何?”
刑烈身著火紅長袍,鬚髯倒張,身形異常高大,給陸缺一種智慧不太高的感覺,一開口,就更加確定了。
這位刑前輩在浮生仙門,絕沒有政務職位,應是打手類的角色。
實力不俗,心計尋常。
陸缺道:“可以。”
“你小子還挺痛快挺自信的。”
“料想刑前輩身為修行界中有德前輩,不至於嫉賢妒能,對後輩下死手,那晚輩讓刑前輩使兩招自然無妨。”
刑烈瞪眼過來:“老夫像是那種齷齪之人嗎?”
陸缺掃了眼往這邊兒走的季南茵,笑吟吟道:“不像,但是...”
話沒有說完,季南茵就已經接上:“陸師弟的道行高深莫測,非等閒能及,雖說現只有元嬰道行,但未必不能和化神修士掰掰腕子,刑長老若是對陸師弟留手的話,那可是太看不起陸師弟了。”
“啊?”
“陸師弟心裡還未必服氣刑長老。”
陸缺剜了眼季南茵:“姓季的,你是生怕我死不了嗎?別他孃的胡說八道,元嬰打化神,也只有你有那種能耐。”
季南茵走到刑烈身後:“謙虛了不是?”
“滾滾滾。”
“現在距離冰雹降臨時辰的尚早,大家敘過話之後,正好看你和刑長老討招,我都有幾分迫不及待了。”
季南茵這兩句的確是實話,她很想知道陸缺全力發揮,究竟會強到何等程度。
先前兩次走火入魔中途皆被打斷,其實也沒看到陸缺的極限實力。
刑烈倒不至於偏聽偏信,聽季南茵隨口一說,就真覺得陸缺能越境打化神了,他若如此年紀,就如那般實力,天下其他修士都別修行了。
刑烈上下打量陸缺,饒有興致地問道:“小子,你覺得待會兒交手,老夫該把道行壓制到什麼程度?”
李望高聲插話道:“煉氣。”
到底是百年以上的親師兄弟,簡單兩個字就透露出對師弟的深深關切。
你刑烈不是有能耐,見到後輩話都還沒說幾句,就想趾高氣昂指點兩招,那你把道行壓制煉氣來打呀?虐不死你。
陸缺笑而不語,暗暗為師兄點贊。
季南茵笑盈盈地打圓場道:“李師弟就愛開玩笑,道行壓制到煉氣境,那不成小孩子過家家了?依我看,刑長老可以把修為壓制到元嬰巔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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