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我刀的另有其人,刀名斷夜。”
蘇寒衣的臉肉眼可見地冷下來。
陸缺笑容愈濃:“師傅,將軍了吧?”
“蘇萱那死丫頭,讀書只求死記硬背,不知其意,天天胡說八道,我回去以後讓祖母看著她讀書。”
“你祖母看著蘇萱讀書?”
蘇寒衣沒再搭理陸缺,纖手一甩,手裡玉陽晶咚的砸到陸缺腦袋上,接著便摔門而去。
九尾狐妖的心眼兒大不到哪兒去,吃了啞巴虧,自然不悅。
陸缺俯身撿起掉到床底的玉陽晶,收進咫尺空間,沒事人似的舉起手臂舒展,準備到外面研習仙武。
蘭錦嫣天資聰穎,只是心思很簡單,做不出揮慧劍斬情絲的狠心事。
這點陸缺非常肯定。
她做出今日舉動,無非就是攤牌攤的太突然,徒弟一時無法接受,鬧了彆扭,用笨辦法緩和徒弟的關係。
兒女情長,師徒矛盾,對現在的陸缺來說可不是什麼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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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習完仙武,陸缺到水潭那兒打了兩桶水,回來後,閒看師侄薛昂勾勒符籙。
咫尺空間儲存的畫符材料早已用完,薛昂是在憑空畫符,手裡握著竹節的清晰的竹痕符筆,筆端凝聚藍色靈光,隨著他的手腕轉動,在桌上一寸勾勒出藍色光痕。
大約是新研習的符籙,還不熟練,藍色光痕沒停留幾息便消散無蹤。
薛昂屏氣凝神,臉色非常認真,連續畫了九道符籙後,長長撥出一口氣,猛的坐回坐位,接著汗水就從額頭冒出來。
制符得凝聚全身精氣神,一氣呵成,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而符籙的威力越多,消耗靈力精神也越多,看薛昂滿臉疲憊,陸缺去煮了水,給他倒了一杯水,並遞上蘸溼的毛巾。
“師叔,這些事我來做就好。”
“我這不是閒著。”
薛昂仰脖灌了幾口水,休息半晌,臉色略微恢復,問道:“楚前輩和蘇長老接連來找師叔,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”
陸缺撇撇嘴:“私事而已。”
“我說怎麼都揹著我。”
“對了,師侄,你和天淵劍宗的方道友經常交手過招,交情怎麼樣?”
“方歲寒性格很靦腆,但感覺是個極重義氣的人,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,我和他現在算是很好的朋友。我們只說修行和日常亂七八糟的事,不會談各自宗門。”薛昂明白師叔的戒心很重,回答的小心翼翼。
陸缺揮手道:“不用緊張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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