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不過打不過,相軻太厲害了,要不下回你跟她比比看,不能讓他們天淵劍宗的那麼得意?”
“在下不喜與人對練。”
“你這人真悶。”
“下坡。”
“啊?”
眾人還正側耳傾聽,就見霧裡豎著滾過來一面大圓鼓,身著大紅衣裙的孟拾魚,神采飛揚地踩著鼓箍,滾鼓而行。
由於到了下坡,速度快了起來,她又不捨得丟下這麼拉風的通行工具,兩條長腿在鼓箍上踩的飛快,宛若奔跑一般,衣裙隨之獵獵飛揚。
“怎麼有人?怎麼還有船?”
孟拾魚來不及剎車,隨著快速滾動大圓鼓撞在半截靈舟上。
但她的反應何其敏捷?在自己即將被撞的剎那,足尖一點,倒飛而出,旋轉落地,又帥又穩。
“我真是帥啊。”
啪。
孟拾魚撥開了寧歸題寫的摺扇,瀟灑地往懷裡扇著風,扇背面衝著眾人。
上書:“我是你爹!”
於是站最前面的陸缺。刑烈。辛敬臣,白白就撿了個爹。
刑烈知道孟拾魚的身份背景,往扇面瞧了一眼,黑著臉不說話。
辛敬臣視若無睹。
陸缺指了指:“嫂子,扇子翻錯面了。”
“小陸,你...不對不對,你害得我們九溪學宮豹隱堂堂主柯明深腦袋搬家,咱們現在已經成仇人,不共戴天,分外眼紅,別跟我喊嫂子,我沒你這個嫂子。”
孟拾魚沒意識到自己語病,狠狠地哼了一聲。
陸缺道:“咱講點理好不好?是柯明深先派烏金血傀劫殺的我,我當時都快被打死了。唉,我就說我二嫂孟拾魚,遠沒有大嫂慕容青烈知書達禮明辨是非,以前在千曲洞殺了報私仇的鎮邪司副司伍懷惠,大嫂沒說過我一句不是。”
“你是說我不如慕容青烈,我們寧歸也不如祝百壽了,胡扯,我和寧歸比祝百壽夫婦強一百倍,一千零二十五倍!”
陸缺含笑不語。
正常情況的孟拾魚是很睿智的,激兩句就能上當,大步流星走過來,揪住陸缺:“我哪兒不明辨是非,哪兒不知書達禮?我說跟你成了仇人,就是嚇唬嚇唬,根本沒跟你一般見識。”
孟拾魚提高嗓門:“說話!說話!”
“對對對。”
“哼。”
孟拾魚鬆開了陸缺,轉去和孟欣竹等人招呼寒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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