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錦嫣目光瞥去,指訣一動,使那件月白色法袍蓋了上去。
房間裡愈發昏暗。
蘭錦嫣想起三年以來的經歷,總是簡單說兩句話,又或遠遠看一眼,不禁覺得虛度了許多,所以格外珍惜短暫的相會,身體力行的珍惜。
環境簡陋,舉止荒唐,都無所謂。
“等回到人間界,咱們去你家鄉吳州住幾年,才不管別人怎麼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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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的很快,入夜後,蘭錦嫣先去了蘇寒衣的房間,臉色還掛著微微粉紅,但反倒比平常更為美豔。
蘇寒衣猜測他們沒幹好事,心頭鬱悶不已,自己是朝廷敕封的神祇,光明正大,怎麼幫人做傷風敗俗的勾當。
蘇寒衣擰著黛眉思量許久,忽然想起件更糟糕的事,雙手合十道:“你跟陸缺不會弄出個小陸缺吧?求你們千萬別幹這麼缺德的事,我並沒有做人奶奶的打算,更不想替人照看小孩。”
蘭錦嫣瞪蘇寒衣一眼:“胡說什麼。”
“我很害怕你們來個突然襲擊,根據我的淺薄經驗,人族的小孩生起來就會又哭又鬧,沒完沒了,麻煩的很。”
“別扯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話音未落。
柳離忽然登門拜訪,沒什麼重要事,只是閉門靜修兩個月後,來向蘇寒衣問安。
柳離先看見坐在矮木案前的蘭錦嫣,只見蘭前輩身著月白長裙,美眸氤氳,肌膚如玉,因端坐的姿態更顯婀娜飽滿,論身段能與豐瀅旗鼓相當。
“真是個紅顏禍水,陸缺還不被她給迷死了。”
柳離暗暗思忖,約略有兩分醋意,因為蘭錦嫣不僅身段能和豐瀅旗鼓相當,身材也不輸於她的高挑,雙腿筆直修長。
但不管吃醋與否,禮節都不能少。
她向二人拱手行禮:“師傅,蘭前輩。”
蘇寒衣招招手,示意柳離坐她旁邊,推了杯茶過去。
“謝謝師傅。”
看著明媚俏麗的柳離,蘭錦嫣心裡頗為尷尬,坐立不安,竟主動坦白道:“我...今天是來找陸缺說說話,這幾年裡,其實沒有跟他單獨相處。”
是說說話那麼簡單?柳離就是從陸缺那邊兒過來的,對兩人做過什麼瞭如指掌,但見蘭錦嫣這麼做賊心虛和愧疚的模樣,不由觸動善良本性,大動惻隱之心。
她道:“蘭前輩這樣的大美人,誰看了不動心,青眼陸缺是他的福氣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咱們往後是一家人,可能好多事都得蘭前輩幫襯著陸缺,說這話可太見外。”
柳離又盯著蘭錦嫣看了眼,委實覺得貌美驚豔,是位為陸家添丁的大好人選,更何況她還精於琴棋書畫,有了小孩,還能自行教導。
柳離想了想,眼中閃過狡黠之色,但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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