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依言向中心收攏,四面而立,緊張兮兮地盯著浮動的霧氣。
這時。
陸缺把手裡的離沉刀拋向辛敬臣:“辛前輩,這柄鋒利無比,您老拿著護住季南茵。”
“姓陸的,你想幹什麼?”
季南茵發聲道。
陸缺調整幾次呼吸,使氣息恢復平穩,邁步走出防禦圈子:“剩下那頭百損豹由我來殺,你們做好防禦,別被傷到就行。”
季南茵愣了一瞬:“你...也有分水錐。”
“現在還沒有,等見到康表姨,我肯定和她討一個。”
“還是穩著打。”
陸缺回眸一掃,看到了眾人匯聚過來的目光。
“不知道季師姐玉徹仙君轉世的事是真是假,但我是貨真價實的北冕仙君轉世,而這,是北冕仙城,我無不可殺!”
莊不清雙眸灼熱,仙君該當如此。
蘇寒衣輕輕捏著籠在袖子裡的手指,不管平常再怎麼奚落徒弟,可心裡免不了擔憂記掛。
她也清楚陸缺肩頭壓著重擔,借北冕仙城事宜起勢,往後的路會好走許多。
攔與不攔,都很矛盾。
“徒弟,你小心。”
站在西面的蘭錦嫣,心臟一瞬間提到嗓子裡,想都不想便道:“陸缺,你回來,咱們共同應對。”
刑烈道行最高,在戰場中卻沒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,見陸缺挺身而出,老臉難免有幾分紅熱,張了幾次嘴,終於道:“我們這些老傢伙還在,斷不至於讓陸小友冒險。”
議論紛紛。
陸缺掃了掃,為眾人留下一道背影,決然道:“在下還是這隊的領隊,所以還請各位聽命而行。”
或許是跟妹婿惺惺相惜,相軻縱然不知道陸缺有何方法能單殺百損豹,但覺得他有這種能力,率先應了聲:“是!”
季南茵猶豫不語。
須臾。
陸缺走到了五丈之外,雙臂一揚,寬大衣袖倒卷,周圍濃霧流向四面,十幾道手臂粗細的黑色閃電從他背後劈落下來。
他帶著攝人心魄的煉化之雷越走越遠,靈識收斂,無所謂百損豹從何處攻來。
只是握住了斷夜,放開了築命之力,周身翻動起濃郁血氣。
霧氣起伏不止,空間微微晃動。
低沉的嘶吼聲忽左忽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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