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前輩,這隊讓我做領隊,還有意見嗎?”
砰。
冒著熱氣的百損豹頭顱扔在了刑烈的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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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寒衣想清靜難得清靜,兩頭百損豹都已經被斬殺,血液不能浪費,她留在最後收集百損豹的血液。
莊不清則負責挖百損豹的原生晶,雖說都是替陸缺幹活,但他明顯甘之如飴。
這讓蘇寒衣覺得莊不清腦子有病,明明擁有獨當一面的城府實力和魄力,偏偏要給別人做鷹犬,陽關大道不好走嗎?
蘇寒衣不愛與陌生人搭話,心裡想想,卻什麼也沒說。
另一面。
參合宮其他弟子正幫那位不幸遇難的同門收屍,身軀被百損豹咬成兩截,也只能勉勉強強地對到一起。
其實家裡祖傳做紙紮鋪的薛昂,稍微有點縫屍的手藝,無奈手頭沒有工具,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
眾人掘土成坑,掩埋同門師弟...明心月的感情很豐富,縱然和該同門不算很熟,可還是抹眼掉下幾滴眼淚,可以入土為安,還有人抹淚送葬,也算齊活了。
而隊伍裡的其他人則負責幫忙安置朗景盛等人。
各忙其事,直至天黑。
陸缺本想休息,剛鋪開玉葉輕雲床,天淵劍宗的小師侄方歲寒過來喊他。
“相師叔和浮生仙門季師叔找您議事,她們都在相師叔房間。”
“是嗎,我還想著明天再去找這兩王八蛋算賬。”
“嗯,啊?”
方歲寒撓撓頭,大惑不解。
天淵劍宗佔據的別院,陸缺常來常往,無需方歲寒引路,到了裡面,獨自前往相軻居住的房間。
推門進去。
燭臺上放著塊玉陽晶,燈火通明。
相軻在低矮的木案前打坐,由於體魄經積雷雙生爐淬鍊過,又修行威力強悍的《九相呼吸法》,氣色已經恢復過來,一副冷傲孤絕的劍修氣度。
季南茵趴在床上,身下墊了塊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草墊子,臉色很蒼白,但仍然掛著迷人的微笑。
她和陸缺互看一眼,均露出嫌棄之色。
王八蛋。
藏得夠深的啊。
“你們海字十甲可真該死...”季南茵祭出那句很難實現的名言,接著嘆氣起來,“我就想簡簡單單當個天下第一,怎麼就這麼困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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