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百壽心生狐疑,自覺腦袋瓜不如侄女扈小香靈光,決定拿過去問問。
邊走邊甩手裡的粗線,前行幾十丈,突然一個清亮聲音從側面巷子傳來。
“祝兄,這是往哪兒去?”
是陳問,身為海字十甲的榜眼,鳳棲山海字輩的絕對翹楚,他總是表現一副很平易近人的態度,見到同輩,常以兄啊賢弟啊稱呼。
祝百壽隨口應道:“去看看小香侄女。”
“小香姑娘委實喜人,鹹字輩修士尤為鶴立雞群,依在下淺見,往後成就把要把祝兄甩在身後,與陸賢弟並駕齊驅。有這樣的晚輩,真是羨煞旁人。”
“那可不!”
祝百壽覺得陳問的很中聽,滿臉堆笑的應聲。
陳問走近過來,看見祝百壽手裡甩動的金色粗線:“祝兄好闊綽,金器都當鞭子來甩。”
“未必是金的,感覺份量比純金還重。”
“這是?”
“剛撿的。”
撿的?陳問眼中閃過轉瞬即逝的微光,心裡笑了笑,以祝百壽的福緣,身上原本帶的東西或許普通,但在北冕仙城隨手撿的物件,恐怕就不凡了。
陳問不動聲色道:“我可以看看嗎?”
祝百壽為人光明正大,但多多少少還有點智慧的,心想在北冕仙城從來就沒有遇到過完整的上界靈器,手裡這件金色粗線即便是上界靈器,也是殘缺的,給陳問看看倒也無妨。
他將之遞過去。
陳問來回打量一番,笑道:“我當是什麼寶物,原來是神虞古琴的琴絃!這兩端的掛鉤,就是往琴柱掛的。”
“琴絃?”
“先前各宗各門調查古元妖神的事情,探訪神虞遺蹟,我恰好得到把斷了弦的神虞古琴,故而可以確定。”
陳問把金色粗線遞還給祝百壽,指訣一動,從咫尺空間取出只白色小瓶,“和祝兄說句心裡話,小香那姑娘我也喜歡的很,當是本宗後輩來看待,你去看她,正好把此物帶去,算是我送她一點薄禮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
“一滴地靈漿罷了,也是在北冕仙城獲得的機緣,正好借花獻佛。”
祝百壽推脫道:“不行不行,此物太過貴重。”
陳問把白色小瓶硬塞到祝百壽手裡,語重心長道:“顯神空間會談,陸師弟幾番提醒我等,進入北冕仙城的修士,往後或可能是對付古元妖神的主力,該當眾志成城,那給扈師侄點修行資源算得了什麼,她變強一分,往後不也安全一分。”
祝百壽的心思,哪兒比上的陳問靈巧,找不出一丁點反駁的理由。
支吾片刻,終是收下地靈漿。
他不願意欠人人情,遂取出枚蛟紅丸當做回禮。
陳問擺手推辭:“區區薄禮,何必言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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