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仇恨帶來的力量更大,這種力量使他得以堅持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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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又上換了殘月和星辰,清冷靜謐的光流進廢棄仙鎮。
幾道戰戰兢兢的身影,忽然出現在殘破的長街上,脊背相對,圍成圈,緩緩地往前移動。
“還會不會有濁齒犬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都別出聲!”
他們謹慎地往前搜尋著,腳步極輕,幾乎聽不見。
約莫走出三四百步,轉過一道爪痕遍佈的高牆,忽然看見陸缺。他練了一個時辰的《撼星拳》,耗盡精神體力,正站在院落外透氣。
兩方相遇,都有些慌張。
陸缺第一時間握住斷夜,看清來的是修士,不是濁齒犬或古巫,才緩緩鬆開手。
來的修士一共五位,都是金丹中期左右的道行,面孔很生。為首之人,身著九溪學宮的制式法衣“溪竹染雲袍”,眉目俊秀,氣度溫雅,多少有點像葉間川。
陸缺道:“你是寧歸的師侄?”
“是,晚輩叫做蔡喜,九溪學宮鹹字輩弟子。”
“你們怎麼會在這兒。”
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,蔡喜把陸缺請到另一座院落,走進書房,挪開書架,開啟隱藏在後面的暗門,沿臺階進入地下密室。
密室長寬各四丈半,坐了十幾個人,全是鹹字輩修士,各宗的都有,也包括參合宮本宗弟子。
蔡喜搬來張椅子請陸缺落座,自己坐在臺階上,講述事情來龍去脈。
他們原本都是和寧歸。嚴高玄同隊的,一個月前抵達這座廢棄仙鎮,緊接著便遭遇到濁齒犬的襲擊。
雖然隊伍中有化神境的尹涉川,但面對六十頭擁有共智的濁齒犬,依舊只有抵擋之力。
當時戰況艱難。
負責帶隊的寧歸和尹涉川,就決定讓海字輩及以上的修士,撤出廢棄仙鎮,引開濁齒犬,以便為小輩修士爭取一線生機。
講述完後。
蔡喜輕聲說道:“寧師叔交待,讓我們在仙鎮裡躲兩年。”
“交戰中有沒有人遇難?”
陸缺的詢問聲落下,一干鹹字輩弟子紛紛低頭,很顯然,寧歸一隊人也損失不少,死的有他們的長輩或親人。
陸缺接著問道:“我有位師兄,名叫嚴高玄,他怎麼樣?”
蔡喜支支吾吾半晌,最終道:“嚴師伯有件名叫風雷八卦扇的靈器,可以短時間壓制濁齒犬,作戰時吸引六頭濁齒犬圍攻,沒有...沒有幸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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