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要和我動手了？”
被外來意志佔據身體主導權的陸缺，氣概睥睨，根本不和黑裙女子廢話，左袖衣袖一掃，乾坤化氣壺的影子映現星河，四十九萬道黑色的仙武道罡乍現，流向不同時間的節點。
只見黑裙女子跟前，浮現出一道道似虛似實的金色光線，從起點到端點，快速地堙滅。
黑裙女子看著光線堙滅，譏笑之色愈發濃郁：“悟了點，但是不多。抹去時間抹去因果不算什麼大神通，朱與沒告訴你嗎？”
她輕輕抬起手指，指尖閃爍金光，重新延伸出五億道金色光線，在星河中，勾勒成恢宏的朱雀。
“朱雀者，其氣清騰而為天，其質沉降而為地，所以為大丹之本，衍化五億諸天！這只是我的一象而已，我塑造現實，勾勒時間，不證自證，不存永存，你現在這點能耐無非抹去幾道虛相，距離還遠的很，回去繼續悟吧。”
黑裙女子長笑。
陸缺收回乾坤化氣壺，目色陰冷：“五億諸天，也非不可滅。”
“嗯，有志氣。”
“降格世界不可動！”
黑裙女子似乎只是在玩，從無限遠處掃了掃那條河那座湖，玩味道：“不用緊張，我只是欣賞朱與的作品而已。”
“哼。”
“回你的位置吧...對了，等你真正走到我面前時候，別再讓我這麼掃興。”
陸缺直視黑裙女子：“也跟你說一句實話，我親自前來，未必會輸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夢中回望而已。”
黑裙女子拍了拍手：“我說朱與怎麼不管。”
陸缺轉身回到波光粼粼的河流前：“今天到此為止。”
“也好。”
夢境在黑裙女子的玩味笑聲中結束，陸缺醒過來，腦袋昏昏沉沉，不明所以，輕輕揉捏著太陽穴。
這時寧歸端著熱好的血玉粟粥過來，踢了踢陸缺的腰：“侄女辛苦熬的，還又熱了一遍，趕緊喝。”
陸缺接過碗，一面喝粥，一面琢磨夢裡的事，可越想越想不起來。
覺得很古怪，遂用《神心術》掃掠自己記憶長河，那個夢境還在記憶長河裡，只可惜混濁不堪，看不出什麼。
算了。
陸缺喝完粥，起身活動筋骨，無意識地向橫在天幕的星河望去一眼。
.........
七天後。
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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