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目光指向寧歸。
祝百壽立馬會意,好啊,姓寧的果然卑鄙無恥,踹了人還繼續裝睡,於是他又起身把寧歸踹翻。
寧歸滾了幾滾,翻身起來:“姓祝的,你腳癢就找鐵匠給你定個驢蹄鐵,踹老子幹什麼?”
“你先踹老子的。”
“......”
瞎鬧一陣兒,兄弟仨又圍坐瞎扯,直聊到夜色降臨。
陸缺想起件正事,暫時退出圈子,在人群裡望了望,快步走到相軻跟前,取出北冕仙城的戰字旗遞去:“相師姐,這面旗幟是北冕仙城的戰旗,你收著,以後對戰古元妖神還可再用。”
相軻接過沉甸甸的戰字旗,略有幾分詫異:“你保管不是更好?”
“我...精神過敏...”
理由聽起來很荒誕,但就是事實,需知移星仙君的妹妹就是持旗而亡,陸缺總能看到那副畫面。
兩人正說著,一道鵝黃色身影閃現,從相軻手裡奪過了戰字旗:“你們都不願拿,那就放在我浮生仙門保管好了。”
來人自然是季南茵。
她奪過戰字旗,舉旗一搖,引來所有修士的目光,清聲說道:“諸位都已經明白北冕仙君的良苦用心,身為後輩自不該前輩英烈的囑託,往後見此旗幟,希望我們仍然能像駐守仙鎮時一樣戮力同心。”
軒轅鮮明率先應聲:“戮力同心,共戰古元妖神。”
一呼百應,吶喊如潮。
許久。
相軻收下了戰字旗,不管怎麼說,天淵劍宗在五大宗中最先立宗,開宗老祖介凡夫又是大夏修仙界的泰山北斗,也適合接下前輩英烈傳承的旗幟。
陸缺最初的目的都已達到,與相軻。陳問。季南茵等簡單說了兩句,又回到兩位兄長的圈子裡。
.........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。
一輛牛車吱吱呀呀駛到靖南郡城牆下,車上拉著副沒刷漆的棺材,棺材前端掛了盞大紅燈籠。
坐在車上的是氣質婉約的女子,趕車的是位相貌不怎麼地的半老頭子,帶了個很大的斗笠。
由於該半老頭子身上有靈力波動,守城仙尉便過來查驗其身份。
“哪兒來的?叫什麼名字?”
半老頭子眨眨眼,如實回答:“從幷州過來的,叫周兌。”
“周兌,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熟...把身份文牒拿出來看看,沒帶身份文牒,把宗門令牌之類能證明身份的東西拿出來也行。”
半老頭子從衣袖裡掏了掏,遞去身份文牒。
仙尉一面看,一面盤問:“什麼道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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