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拎起高筱:“咱們到五楓亭看看,到底是誰縱容她。”
高筱在家受寵,拜入宗門仍然受寵,大概沒想到有人會這麼管教她,既委屈,傷口又疼,眼中不自覺地泛起淚花。
“哭什麼哭!”
陸缺回眸過去,目光如一道冷電,嚇得剛還囂張不已的高筱猛打起哆嗦。
隨後兩人帶高筱趕到五楓亭名錄閣。
掌事秦梟閉關,五楓亭暫時由一位名叫梁荷的師姐代管,性情比較柔和,沒學會參合宮素質地板那套。
梁荷見堂內弟子滿身是血被帶回來,心驚了一下,起身迎出門。
“陸師弟,顧師弟,怎麼弄成這樣?”
五楓亭堂口在輔州之戰犧牲極大,道行和智謀出眾的海字輩,戰死盡五成,而剩下的又轉入職能堂口,梁荷暫時接掌五楓亭,實屬趕鴨子上架,事還不能怪她,她原本也是要轉入靈植堂的。
陸缺扔下高筱:“這名弟子,已經不是刁蠻和愛使性子,是本性就壞,稍微給了她點教訓。”
高筱呲牙爭辯道:“梁師祖,這人什麼都沒說,見到弟子就下死手,求您給弟子做主。”
“啊?”
“弟子受辱是小,可您不出面做主,外人怕要以為咱們五楓亭好欺負。”
梁荷跟陸缺不算特別,但總是同代人,做師姐弟二百來多年,清楚陸缺的品性,陸缺吃飽撐著了,去欺負煉氣弟子?這不胡說八道。
梁荷冷眼掃向高筱:“住口。”
“師祖...”
“你知道他是誰嗎?他是宗門海字輩最出色的弟子,執法堂堂主繼承人,倘若真對你下死手,你現在已經在奈何橋排隊。”
聽到這話,高筱如遭雷擊,臉面頓時失色。
她是壞,但並不蠢,知道職能堂口堂主繼承人的權利,遠大於弟子堂長老,確實有權決定她的生死。
這時最好的辦法,莫過於裝可憐,讓堂口掌事及長老說情。
高筱心念一轉,立時閉嘴。
陸缺繼續和梁荷談話:“並非師弟有意讓五楓亭難堪,委實是身在執法堂,必須公事公辦,煩請梁師姐把五楓亭教習喊來,此事他有教導不嚴之過。另外,把高筱欺負弟子也一併帶來,宗門得其主持公道。”
“高筱身負壬水靈體,進入宗門,就是由郭明安郭師弟單獨教導,與教習無關,我差人把他喚來。”
少頃。
郭明安和一位膚色略黑的少女,進入名錄閣。
簡略說了來龍去脈。
郭明安忐忑不安道:“我...是我疏忽了品行上教導,我甘願接受宗門處罰,但高筱年紀尚輕,還請陸師弟從輕發落。”
海字輩修士年歲已經不小,對於天賦出眾的弟子,自有一份愛護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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