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蘇寒衣不同,蘇寒衣的絕美姿色,還需要一定的氣質來襯托,蘇萱是純美,哪怕素質不高,張口就瞎掰,依舊國色天香。
陸缺視線斜了斜。
蘇萱嗔笑道:“見面就往我腰上瞄,沒安什麼好心呀。”
這就屬於血口噴人,陸缺看的是臉,還沒開始往下探索。
陸缺端起茶杯:“不讓看就不看。”
從前在界山的時候,蘇萱戲弄陸缺,雖說陸缺每每都要吃虧,但起碼會懟兩句,如今這麼循規蹈矩,不禁讓蘇萱覺得不適應。
蘇萱橫豎都有理:“怎麼?現在身份漸長,就嫌棄我們倆是山溝溝裡的妖怪,不願意和我們多說話了。”
見蘇萱還是和以前一樣胡攪蠻纏,陸缺笑了下,猛然探身逼近,輕輕捏住她的絕美臉頰,往兩邊扯動。
“非要我跟你動手動腳是不是?”
蘇萱就吃這套,笑盈盈地抓住陸缺雙臂:“又讓你得逞了。”
“我師傅得被你氣死...”
“別提蘇寒衣,影響心情。”
陸缺鬆手坐回原位,話歸正題:“你倆從哪兒過來的?怎麼不提前說一聲?”
白湛解下造型可愛斜挎包,撂到旁邊石凳,同時說道:“我們從大夏最南面,就是浮生仙門那邊兒,一路北上過來的,邊走邊玩,在你家裡就住了半個月,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參合宮。”
白湛又補上一句:“飽食而遨遊,行弱不繫之舟。”
別看白湛表面像個可愛的酒囊飯袋,可道行高的多,正經書也讀的很多。
陸缺和蘇萱面面相覷,半懂不懂。
陸缺又道:“路上和別人打架了嗎?”
“在浮生仙門打過,經過九溪學宮時候也打過,但也沒什麼意思,化神境的都打不過我,煉虛境的我都打不過。”
白湛說完,端起茶杯一飲而盡,表情之苦澀猶如飲鴆酒。
茶是真難喝。
她到現在也喝不慣,但遊歷大夏,到了各宗還必須得喝茶...
緩了緩。
白湛問道:“現在修仙界怎麼到處傳你是北冕仙君轉世?我記得你前世不是叫這名。”
“在北冕仙城情況複雜,拉北冕仙君的名號辦事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在北冕仙城收集不少修行資源,給你倆留了一份,待會兒吃過飯,給你們。”
蘇萱眼睛亮起來道:“仙城的寶物?那還等什麼,現在就拿出來呀,我們倆大老遠跑到參合宮來,為的就是你身上的寶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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