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點頭：“大表姐的手段，我大概摸透了，待會兒和你說打她怎麼打。”
“你可真是好叛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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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練結束，沒有輸贏。
蘇萱滿頭香汗，解下了面紗，和陸缺背靠背坐在海邊礁石上歇息。
天色已經入夜，一鉤彎月懸在半空，灑下如許清光，把海水照的更藍，浮冰照的更青。
海風嗚嗚作響，宛若螺號。
蘇萱靜靜看著遠處面，視線追隨著一隻飛向雲端的白色海鳥，直至海鳥消失在夜幕裡。
“我是不是特別沒用。”
蘇萱忽然開口。
陸缺道：“誰說的？瞎他娘咧咧。”
蘇萱低著頭，似自說自話：“以前在界山還不覺得，出來以後，我就明白了，我的資質悟性就是不如蘇寒衣，實力地位就是不如白湛，我跟她們差的很遠...白湛到了你們宗門，各族大妖絡繹不絕地邀請你，可沒什麼人理睬我。”
“那是他們眼瞎而已，修為高，又不等於眼光好。”
“我身邊兒的人，都比我強，你現在也已經變成大宗門的翹楚。”蘇萱抿唇淺笑了一下，“剛才比試，你讓著我的，我知道。”
陸缺道：“我們老掌事南宮月漓，曾經跟我講過，人人如龍並不是要人人都有驚天動地的修為，而是為人自強，勇於擔當，修行只是人生的一部分。”
“淨說大道理。”
“可我真覺得南宮掌事的話沒錯！當初我們在輔州打仗，遭於連家雙壁所化的疫屍攻擊，想要打贏的話，就必須用雷法壓制六方磁極砂沙爆，我一位師姐就站出來，那刻裡，她光芒萬丈。”
蘇萱沒有答話。
陸缺繼續道：“人間這麼大，允許修士有不同的活法，你現在這樣，就很好。”
“是嗎？”
“是。”
蘇萱往後仰了仰，靠在陸缺背上：“可我漸漸知道自己沒有那麼重要，還是覺得不開心。從界山出來以後，我幾次想和白湛說說心裡話，但你知道那隻臭狼，她根本不願意聽，還嫌我婆婆媽媽，不算英雄。”
陸缺淺笑道：“和我說一樣，我很願意聽。”
“也就現在說說。”
“怎麼？”
蘇萱輕輕點著陸缺手背：“我還是要回界山的，我喜歡熱鬧，但應付不來外面修仙界的複雜事情，界山裡沒那麼複雜。”
這話落定，停頓了許久。
陸缺道：“不管怎樣，先在我們參合宮多玩兩年，在參合宮，我還是混出來一點點微末地位，沒什麼人找麻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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