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笑道:“既然要體驗執法弟子的經歷,那以執法弟子身份,教訓大人物,不更記憶深刻。”
“可我還罵他...”
“在參合宮裡,一個煉虛或大乘,如果沒被人罵過,那就說明沒什麼名氣,罵他他或許還很受用。”
蘇萱真點害怕,嬌軀縮了縮:“我怕狐命不保呀。”
“沒事。”
陸缺笑了笑,接著說道:“就是事管得不對,剛才那位女修是北武宗的曹玉蓉曹師叔,曹堂主的本家後輩,為人傲氣,不願受家祖威名廕庇,所以兩人不是男女間的死纏爛打,只是長輩關照後輩。”
“別扯這些沒用的,你就說我會不會因為這事,莫名其妙的消失。”
“故事話本看多了吧?以為前輩大能都跟話本里寫的一樣,一點就著,若心境果真如此,也修不到這等境界。其實沒有實際的利益衝突,前輩大能根本懶得咱們,你想想說書人和餘前輩平常是怎麼樣的。”
蘇萱蹙眉思量,半晌後鬆了口氣:“好像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別自己嚇自己。”
“我緩緩...另外你往後提醒我點,咱們的原則是欺軟怕硬,挑軟柿子捏,不能亂招惹厲害人物,萬一人家正在氣頭上,隨手把我滅了呢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停在原地,讓蘇萱緩緩神兒,隨後繼續向蘇寒衣的洞府進發。
踏雪走到門前,抬手叩了幾聲門,蘇寒衣走出來,看見身著執法法袍的蘇萱,驀然一愣,這唱的又是哪出?
明白了,拿雞毛當令箭,過來找麻煩的。
蘇寒衣淺淺一笑,伸手去拿蘇萱手裡的參合宮宗規。
而蘇萱早已經醞釀好相見後的措辭,臉色一繃:“沒規矩,執法弟子手中裡執法器物是你亂碰的。 ”
“嗯,嗯嗯。”
“站直了說話,這是執法堂例行巡邏,有權查問門內弟子各種情況,本執法就是來查你的!”
蘇寒衣忍俊不禁:“我有什麼可查。”
“貪汙宗門資源沒有?”
“我隸屬於精研堂,沒在丹塔,或商事堂,積山堂,連貪墨的途徑都沒有。”蘇寒衣肯定比萱更瞭解參合宮的架構,和參合宮的宗規。
但這才哪兒到哪兒。
蘇萱繞著蘇寒衣轉起圈,宛若守城兵卒盤查可疑的外鄉人:“入宗這麼多年,境界也不低,欺壓同門的事,沒少幹吧?”
“我又不是你...”
“混賬,老實回話!”
長這麼大,蘇寒衣還沒被蘇萱訓過,被罵了句,倒感覺好笑:“平日深居簡出,連對練比試也有精研堂長老負責,我上哪兒去欺壓同門。”
“哼,你說沒有就沒有,這事我們執法堂會詳細調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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