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內事堂送來一份聘禮清單,讓陸缺看看有什麼需要調整。
清單列出物品有:
元嬰層面飛劍四柄,防禦法衣兩件,鬥金制地陣陣旗兩套,二返精煉丹十八瓶,二返木元丹十八瓶,成雙琴瑟一套,及珍玩字畫若干。
陸缺看得直咋舌,甚至觸目驚心。
別的也算了。
但鬥金制地陣,是門極其強悍的防禦大陣,足夠做小宗門或世家的底牌。
誠意滿滿,有什麼可調整?
陸缺心想若肅西蘭氏見到這份聘禮,還挑三揀四的話,就別他媽談了,直接到鳳棲山把人帶走。
結契道侶,你情我願,又不欠他肅西蘭氏什麼。
蘇萱說的對。
舔狗萬萬當不得。
陸缺看了一遍聘禮清單,交還於內事堂同門,表示不需調整。
真要調整,也是縮減聘禮的數目。
談完此事。
另一名內事堂同門,示意陸缺站直,接著取出枚青銅圓盤,丟擲半空,但見他掐動法訣,青銅圓盤便向陸缺投下光束,從頭到腳緩緩漫下來。
陸缺問:“這是做什麼?”
“量尺寸,做喜服。”
“宗門連這種事都包辦...”
說話間,青銅圓盤上刻度咔咔轉動,已將陸缺的腰身及體內尺寸記錄下來,數值精確到分釐。
內事堂同門辦完自己的差事,拱手告辭。
陸缺回身到桌子裡面,翻看萬青玉新送來的案件卷宗。
蘇萱剛才已經瞄見聘禮上的內容,很震驚地指著陸缺:“花那麼多丹劵,蘭錦嫣她憑什麼,她長得多好怎麼地?”
她在執法堂做臨時執法,有月俸可領,一月一千二百丹劵,故而知道賺丹劵不是容易的事。
陸缺笑嘆一聲。
蘇萱拍案道:“要我說,這道侶不結也罷,省下來的丹劵,咱們分了。不就是個會寫毛筆字的妞,到哪兒都能找到。”
“就算不辦結契道侶的儀式,丹劵也落不到我手裡。”
“啊?為啥?咱們就要一半還不行。”
“一毛都沒有...”陸缺揮手讓王鹽,去關上門,饒有深意地笑著,“這件事既然由宗門來操盤,就不是單純的嫁娶,其中涉及到了立山頭和敲竹槓,宗門的丹劵,始終都宗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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