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大夏正道修士都懂,可身為鎮邪司仙尉,還是得說。
民生維艱,不說傷了性命,哪怕被毀了房屋等財物,也可能讓一家子的衣食沒有著落。
陸缺道:“齊仙尉放心,我們不會傷損延城郡百姓分毫。”
交待完畢,一行人趕往延城郡城,因梁悠也只有築基後期的修為,幫不上忙,還可能掣肘,就跟齊仲寒留守金平村,去的是參合宮的幾位。
延城郡是渠州的出海口,負責渠州與大夏南方几州之間的貨運,商旅絡繹,故而相對繁華。
有點荒唐是,陸缺的同鄉,幾個思維活躍善於經商的吳州人,紮根於渠州,趁著渠州和新濟。下桑隔海相望的便利,招來不少新濟娘們兒下桑娘們兒,在延城郡城開了頗有異邦風采的青樓...
共有三家,皆位於郡城城南,因而城南也是鹽城郡最繁華的區域。
陸缺趕到郡城的幾十裡外,手裡的骨質匕首就有了反應,鋒刃顏色漸漸變灰,並指向郡城城南。
“灰皮道尊應該就在城南。”
顧近長是渠州人,家裡離延城不遠,瞭解情況,提醒道:“師弟,延城城南有四五家青樓,人煙非常稠密。”
眼看立功在即,蘇萱很興奮,立馬介面道:“這都什麼時候,顧師兄還想著青樓。”
“我...”
蘇萱嚴肅道:“辦完差再去!”
顧近長劍眉挑了挑,無言以對。
距離已經很近,擔憂打草驚蛇,陸缺揮手示意眾人停住:“在郡城內不能動手,我先下去把灰皮道尊找出來。”
蘇萱舉手:“我也去!我也去!”
“馬芹兒姿色並不多出眾,且是有夫之婦,灰皮道尊卻仍她私通,料想應是個好色之徒,而藏身之地八成是在青樓。”
“哦,那我不去,我去青樓,蘇寒衣肯定會打死我的。”
這點自知之明,蘇萱還是有的。
陸缺轉向蘭錦嫣:“給點銀子,我得去青樓。”
話說的很簡略,讓蘭錦嫣都愣住了,怎麼聽,怎麼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丈夫,跟結髮妻子要錢,到青樓鬼混,關鍵還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。
蘭錦嫣冷森森地從牙縫裡擠出句:“還要銀子,你是想做什麼?”
陸缺很有理由道:“聽寧大哥講,一進青樓,就會有很多姑娘圍上來,不打發她們兩錢銀子,不肯走的,我要銀子就是為了預防這種狀況,再者,使了銀子也好問話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總不能發散靈識,搜尋灰皮道尊吧?一旦被他察覺,用百姓的性命做威脅,可不好辦。”
蘭錦嫣有幾分不悅,但無可奈何,拍給陸缺十幾兩碎銀,眼色清冷道:“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肩搭背,也別給你們參合宮丟人。”
“蘭前輩!我品味其實挺高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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