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師弟該你了。”
顧近長瀟灑地一掃衣袖,靈力飛出,紙團應聲而落,結果上面也是不當二字。
接著進行第二輪,第三輪...但兩位混賬師兄的運氣似乎都很不錯,連續三輪抓都是不當,陸缺都詫異了。
不過這是灰氣圓球裡僅剩兩張不當,機率已經非常低。
氣氛漸漸緊張。
王鹽碰了碰杜楓手臂,小聲道:“杜師弟,咱倆賭五兩銀子,看哪位師叔先抓到當字唄。”
參合宮嚴禁弟子賭修行資源,但偶爾玩個三五兩銀子,逗個樂子,無傷大雅,就隨他們去了。
杜楓道:“行啊,那你壓誰?”
“我壓顧師叔吧,顧師叔每回點撥我,都揍得比較狠。”
“那我只能壓嚴師叔。”
嚴高玄笑了笑,再次揮出靈力,擊落一團紙團,然後笑意愈發濃郁,不用看,他就知道紙條上寫的是不當。
灰氣圓球裡就剩下一張不當,九分之一的機率,大為不妙啊,顧近長拉下臉,不悅地橫嚴高玄一眼,遂也彈出靈力擊落紙團。
紙團掉落到桌上,滾了幾滾,滾到陸缺手邊兒。
兩位師侄立馬湊到跟前,由伶俐的王鹽把紙團拆開,示向眾人:“當字,咱們丙四組的司職明年就由顧師叔來擔任,恭喜顧師叔!杜師弟,你輸我五兩銀子。”
顧近長抹了抹英俊的臉龐:“倒黴。”
陸缺笑道:“跑不了的,其他組的司職退下來,嚴師兄就得補缺,早幾年晚幾年的事。”
商量已畢。
陸缺和顧近長又去和微裡寂稟報,事算是了結了一樁。
傍晚當值結束,陸缺帶上培養蛟青芝的基土,找到靈植堂堂主杜煙戎。原本想著自己培育蛟青芝為宗門立功,可是基土中的擎蒼木碎屑腐化速度實在是太慢,到如今還沒達到種植蛟青芝的條件,只好交給杜煙戎。
他又送給杜楓戎半瓶陸冥獸血液,交待融成血水,每日定時澆灌雲雲。
這樁事交待完,宗門的事就了結了。
陸缺心裡輕鬆不少,快速返回洞府,蘭錦嫣正和南宮月漓共同翻閱一本書籍,頭挨著頭,可以看見南宮月漓發縫裡有了幾根白髮。
“南宮掌事,孝敬你的地靈漿,你沒有用嗎,怎麼頭頂都有白髮?”
南宮月漓抬頭道:“跟用不用地靈漿沒關係,純是操閒心操的,我不就這樣,過一段兒沒事可操心,自己就會恢復。對了,聽說你今天去臨渠鎮邪司辦假證,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“哪兒是什麼假證,就是造一份身份文牒,回吳州時候用起來方便。”
陸缺把身份文牒遞給南宮月漓,只見上面的姓名是陸子虛三字。
南宮月漓道:“這名字有點拗口。”
“蘭前輩給起的。”
”。錯不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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