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外來戶塗三姑。
陸缺開啟門,讓塗三姑進來,後者已經淋成落湯雞,裙襬滿是泥點子,腳上踩了兩腳黃泥,因而站在屋簷下面。
她望著天空道:“剛剛還出著太陽,怎麼說下就下。”
“靖南的天氣就這樣。”
“哎,嫂子不在?”
“回家了。”
塗三姑擦擦臉上雨水:“嫂子養花養的好,我還打算和她學學養花,她什麼時候回來?”
三橋鎮的街坊,都已經接受陸缺編造的身份,因順著這點往下說道:“我夫人的修行天資比我高,回家是要提升修為的,要許多年以後才能回來。”
“啊...”塗三姑微微驚了一聲,“那她不是把陸大哥家裡的事都撇下了?成了婚,怎麼能不顧家。”
“我自己也能過日子。”
“大男人家的,哪兒能管好家務事?往後陸大哥有什麼縫縫補補的話,可以去找我的。”
這句很家常的話,實則很有意思。
塗三姑是位風韻猶存且身段出挑的俏寡婦,而陸缺現在是個夫人走了的獨居漢,她讓陸缺過去找她幫做縫縫補補的活,一來二去,肯定就不止縫縫補補...
風韻猶存的俏寡婦,春閨寂寞,有如此舉動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陸缺生性多疑,不禁側目瞥了瞥塗三姑,並以靈識探查,看看此女是不是修士偽裝的,想借機接近自己。
結果,沒發覺任何靈力波動。
“我精神過敏嗎?”
陸缺心裡自語了一句,接著又開口婉拒道:“縫縫補補的活兒,我自己也會,不用麻煩塗姑娘。”
“都是街坊鄰里的,客氣什麼?”
“如果真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,我會過去找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不多時,雨停了。
塗三姑在陸家裡洗了把臉,起身告辭,走出陸家,將到石坊村村口,回身已看不見的陸宅看了眼,眼眸閃過一抹陰翳。
“這小子果然如修仙界傳聞一樣警惕,不知戰力是不是也想修仙界傳聞的那麼強悍,怎麼能把他拿下呢?”
塗三姑想了想,迅速走回石坊村。
陸缺出門就看烏篷船的情況,離開家沒幾天,不知誰家的小兔崽子,在船頭撒了泡尿,還在烏篷船裡畫了個王八,王八畫的倒是挺像。
陸缺搖頭搖搖,從家裡端來水盆,舀河水,洗刷船裡的汙濁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