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我來管...”
陸缺進入練功室盤膝落座,在封禁自身靈力之前,先取出界存珠。歷藍法袍。踏虹靴,檢查內部情況,因在咫尺空間放著,靈力耗損的很慢,散溢不足半成,但他還是又將靈力補滿。
遇到突發狀態,防禦靈器靈力飽滿,能多抵擋一兩招,就夠他解開封禁了。
小心駛得萬年船嘛。
隨後他又檢查一番丹田狀態,道行卡在元嬰圓滿和化神的檻兒上,靈液海規模不增不減,沒有太多變化。
而他不練氣,道行還跌落的原因,則是靠每月服兩枚嬰息丹。
反正沒什麼消耗,嬰息丹蘊含的靈氣足夠補充日常散溢。
方方面面均檢查完以後,陸缺再次封住中樞穴竅玄關。
夜色愈深。
又下起了小雨。
三橋鎮的古街古巷抹了一簾煙雨,繪成煙水靖南。
俏寡婦塗三姑撐傘站在自家門外,望著陸家的方向,胸前微微起伏,許久後,輕語道:“姓陸的氣血竟這麼強?怕比同階的頂尖妖修還強十倍。”
塗三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奇異光彩,疑惑,驚駭,好奇,貪婪,複雜之極。
她合上傘,回了家,擺動著腰肢進入西面房間,是間頗具靖南特色的廂房,陳設典雅婉約。
一張紅木小桌上,擺著幾隻小盒子,盒蓋開著,裡面放了晾乾的蝶豆花。綠蘿花。甜葉菊。橘皮。以及冰糖蜂蜜等等,都是配花茶的材料。
吳錦吳繡聲名遠播,崇州則有花茶和崇州墨享譽四方
塗三姑房間裡有這些東西,不奇怪,她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圈,目光掃到紅木小桌上的花茶,驀的一挑眉梢,旋身坐到桌前。
接著纖掌翻動,掌間憑空多一隻一隻半透明小瓶子,悉數擺到桌前,透過藍色半透明的瓶壁,就見瓶子盛的東西古古怪怪,有渾身發紅的雙頭蜈蚣,有指甲蓋大小的綠色怪蛙,有菱角形的黑色樹刺等等。
塗三姑左右看了一遍,倒出菱角形的黑色樹刺,放進研缽,碾碎成粉,隨後刺破指尖捏出一滴血,與粉末混合,並攤在一張古樸的褐色樹皮上。
做完這些。
她從座位退開,雙手掐訣,連續黑色樹皮打出兩道符籙,符光綻放之間,樹皮上的粉末燃燒起來,化成一小堆透明粉末。
而此物名為透骨蝕心香,是呂南國的一種奇毒,能夠控制修士的心性,化神境以下中了此毒,都很難倖免。
說起來,呂南和新濟下桑均是大夏附屬國,修行資源典籍源自大夏,但不知是不是缺乏修行資源,還是腦子不夠數,呂南國人對玄門正宗的道術興致不高,偏是喜歡琢磨旁門,並且在旁門上越走越邪乎,演繹出許多稀奇古怪的邪術毒物...
邪術毒物屬於旁門的旁門,難成仙道,但在化神境以下倒是很好用,毗鄰呂南國的浮生仙門,門人都常常吃呂南國修士的虧。
當然,限於化神境以下。
倘若是面相和藹的老婆子景司月,任憑呂南國修士一塊兒招呼,把他們累死,也不會傷及分毫。
塗三姑的毒術是親自到呂南國學的,青出於藍,自忖有把握暗算陸缺,勾起嘴角笑了笑,自語道:“只怪你氣血太濃厚!”
然後,拿起制好的透骨蝕心香,融入水中,將水熬幹,透骨蝕心香就結成小塊,看起來和冰糖沒有任何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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