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陸缺請莊不清入座,接著轉身沏茶,很家常道:“去年洪大公子又送二兩鬱羅芽,茶是挺稀罕的,可惜我這兒沒有好器皿,我也不懂茶,你將就著喝。”
“仙君見外了,仙君進展如何?”
“還行。”
莊不清略微猶豫:“聽說...”
陸缺笑道:“真是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里,你是要說侯府被盜的事?修仙界都他娘傳遍了,說我沉迷於寡婦的美色,最終人財兩空,蘭雪風流不及寡婦溫柔。”
“以仙君的謹慎,不該輕易受騙,想必是那塗三姑十分了得。”
“做事是細膩。”陸缺把沏好的茶遞給莊不清,自己也捧起一杯,並排而坐,“侯府丟了些金銀,修行為主,我也沒心思去追究這事。”
莊不清慢慢品茶,暗自思量,能讓陸缺吃虧的人,必有幾分不凡,不知自己是否能夠應付,念及此處,哐當放下茶杯。
“閉關剛結束,少說七八年不會再有什麼提升,屬下打算在大夏境內四處走走,若是有機會的話,倒想會會那位塗三姑,仙君肯定記得他的容貌。”
陸缺點點頭,閉眼凝聚靈識,以《神心術》從記憶長河拓印出塗三姑的樣貌,凝成一粒白光,揮向莊不清,說道:“這個其實沒什麼用,她的樣貌經高明術法或者靈器偽裝過,真正能確定的,只有她會呂南國過毒術邪術。”
“呂南國修士?”
“不清楚。”
以莊不清的實力和城府,遇上塗三姑,最起碼能全身而退。
陸缺並不為莊不清擔心,但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取出一瓶二返木元丹,一隻盛了五滴地靈漿的瓷瓶遞去。
莊不清推脫道:“療傷的丹藥,屬下備的有。”
“這瓶二返木元丹是我們宗門七年前又改煉提升的,效果比原先木元丹更好,現在還不外售,地靈漿是以防萬一的,你都拿著吧,移星仙城就剩咱們倆,我希望有一日咱們能再臨移星仙城,一點修仙資源而已,別當回事。”
“謝仙君厚贈。”
話說到此,莊不清依舊對陸缺保持著發自於肺腑的尊重。
好像改不了。
大雨嘩嘩下著,屋簷上飛出一道道強勁的水柱,院裡的銅錢漏排水不及,咕咚咕咚的翻著水花,宛若泉湧。
陸缺披上蓑衣,拎著火鉗,過去把銅錢狀的地漏通了通,但雨勢太大,通了也沒什麼鳥用,遂轉身返回客廳。
陸缺忽然又想起件事,問莊不清道:“四處遊歷,應該經過冀州去吧?”
“仙君是要讓給我給柳離捎東西?”
“不是,給柳離寄東西,透過郵驛就行了。”
陸缺轉身進入另一間房間,掀開一口瓷缸的缸蓋,從裡面抱出壇酒,吹了吹壇頂的浮灰,又蘸溼抹布,擦乾淨酒罈,抱到莊不清跟前。
然後解釋道:“少年時在冀州認識一位朋友,叫聞大倉,已經去世多年,他怕我沾染太多世俗因果,也不讓我去看他,可我想著,他生前我都沒去看過,死後總得過去祭奠,這回你先代我去,等我破境化神,自己再過去,聞老兄那人喜歡顯擺,見有位化神境的小兄弟,泉下有知,也會開心。”
“他的墳墓在哪兒?”
”。的辦忙幫鬥楊是事後的兄老聞,鬥楊找堂馬斬郡霞流去,後州冀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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