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宗各宗現在還在消化從北冕仙城的修行資源,確實沒什麼事。”
“哦。”
“本來雪師妹也要過來,只是蘇長老那邊兒還有許多弟子堂提交著作沒有評定,讓她幫忙接手了。”
豐瀅和雪初五均邁入元嬰中期的修為,但比蘭才女那個戀愛腦更有事業心,多閉關幾年穩定境界,前倆月才相繼破關而出,一齣關,就聽到了陸缺的笑話,被寡婦詐騙什麼。
謠言往往越傳越離譜...
而瞭解完事情始末,豐瀅對蘇昭玉起了極大興趣,尋思蘇長老都願意大義滅親,那怎麼也得想法子把蘇昭玉弄死,因向陸缺詢問侯府銀庫被盜的細節,以分析蘇昭玉的性情和行事作風。
提到此事,陸缺還有疑問,看著蘇寒衣道:“師傅,你那親妹妹是學了什麼詭秘術法還是有什麼高品階靈器,我曾用《神心術》檢查過她,連靈力波動都沒發現。”
“青丘狐墳排第一的防禦法衣,寶月法衣,在她手裡,那件法衣能夠完美遮蔽靈力波動,並改變使用者氣息。”
陸缺眼皮跳了跳:“你們明知道蘇昭玉什麼貨色,還把寶月法衣傳給她,怎麼不給蘇萱,就因為蘇萱庶出,你們在外面瀟灑時候,是蘇萱替你們守在界山!”
“祖母害怕蘇昭玉死在外面,當初把她逐出青丘狐墳,就沒收回寶月法衣。”
“你們...你們往後能不能對蘇萱好點,算了,算了,我不說了,蘇萱缺什麼靈器,我就是去搶也給她搶一套。”
蘇寒衣默然不語。
陸缺轉向豐瀅,豐瀅正思量剛剛陸缺敘述的種種細節,忽然笑道:“你說蘇昭玉盜竊侯府銀庫以後,還特意來到陸宅,給你沏了杯桂花茶,嘲諷你?”
“沒錯。”
“這麼自負的性格...”
“她做事很細膩。”
豐瀅豎起手掌打斷陸缺的話,笑吟吟地說道:“不用複述,我知道怎麼辦了,麻煩你陸侯爺出去跑一趟,儘量聯絡更多的人,讓他們幫忙找。”
陸缺詫異道:“蘇昭玉身負寶月法衣,遮蓋自身氣息,遁入世俗,出動再多的人力去查,也無異於大海撈針。”
“找不到無所謂,甚至說找不找都無所謂,關鍵是要把訊息散播出去,讓蘇昭玉知道咱們正在找他,記得得把我名字加上。”
陸缺似乎明白了一點。
豐瀅笑道:“蘇昭玉既然那麼自負,得知海字十甲的智力擔當,也就是我本人,想抓她,一定會和我較勁兒的。”
“她有多大機率上當?”
“十成,自負且又喜愛博弈的人,棋逢對手,難免技癢。我擔心的倒不是抓不到她,反倒是...”
“什麼?”
豐瀅眯起眼睛:“她心裡細膩,恐怕會給自己留了底牌,抓到後也不好處理。”
蘇寒衣接話道:“儘管殺!”
“蘇長老,如果我是蘇昭玉,在明知蘇萱人脈交際的情況下,依然對她下死手,那麼我一定會給自己留個底牌,保證狼祖出面,也不能拿我怎麼樣。我很輕易就能想到這點,蘇昭玉也一定能想到。”
“先抓到再說,蘇萱的靈器還在她手裡。”陸缺站起身,“我去通知各地道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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