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感覺事情沒有這麼巧,冷眼看了眼許遠道:“許師兄見過蘇昭玉嗎?”
“蘇昭玉...沒有,倘若往後見到的話,我一定聯合同門師兄弟將她拿下,交由陸師弟處理。”
“多謝。”
相談數語,許遠與眾人告辭,等飛出數百里後,停下口氣,冷汗刷的下來了。
他媽的!
蘇昭玉那王八蛋應該把他賣了,不然剛才和陸缺交談,陸缺也不至於面色不善,又問他是否見過蘇昭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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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青青肯定殺不了,許遠徑直返宗,越過海面,進入靖南郡上空。
靖南郡萬家燈火,照夜如晝,熱鬧非凡。
此時。
三橋鄉侯府停著十幾輛馬車,周圍的河段停著十幾只船,各檔口掌櫃齊聚府內,來拿年終分紅。
劈哩叭啦,管家李纖和幾名精通數算的家僕在正院裡撥算盤,手指都拔殘影。在他們旁邊兒,放了幾大箱銀兩,院裡通明的燭光一照,顯得富貴逼人。
胡桃認為分紅直接分銀兩,要比分銀票更讓人興奮,因此年底前侯府就兌了現銀。
府內燈火通明,分銀兩的吆喝聲不斷,府外範七和其他三名侍衛還在站崗,範七簡直像根木樁子,站在福字前面,大半個時辰沒挪地方,另外三名侍衛覺得他在思-春,想討個媳婦兒,小聲地議論著。
在侯府當差月俸很高,攢銀子討媳婦也就四五年的事,小意思。
正自議論。
遠處桑田小路走來一道綽約身影,身段火辣的不像話,到了面容如何已經不太重要的地步,如木樁子杵著的範七,在這位女子出現的時候,終於抬起頭,眯眼望去。
“老七,看什麼呢?”
範七不回話,直勾勾向女子看去。
見他神色不太正常,其他三人侍衛也朝桑田小路看了過去,距離還有點遠,加之天黑,隻影影綽綽看見女子傲人的身段,一位年長的侍衛打量片刻,感覺有點熟悉,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,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啪的一拍額頭,想了起來。
她是塗三姑!當年盜竊侯府的妖修塗三姑!
“胡...”
年長侍衛臉色一變,正欲喊胡桃,重新化身塗三姑的蘇昭玉身形閃爍,如瞬移般來到侯府門前,揮袖間解決了三名侍衛,僅留下範七。
蘇昭玉笑看範七道:“小子,新來的,不認得我,還不跑嗎?”
“我...”範七的反應好像慢好幾拍,回眸看看身後貼的福字,一嘆氣,噌的竄出三丈遠,“別殺我。”
然而背後已經卷來如霜的太陰之力,從範七身上衝刷過去,頃刻間,他就變成一尊冰雕。
蘇昭玉走進侯府,衣袖一蕩,使兩扇大門緩緩合攏,自己走進了侯府正院,她要以塗三姑的模樣屠了三橋侯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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