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寶石蛛毒絲之毒,不免虛弱,蘇昭玉睜開眼,朦朦朧朧看到兩道人影,眨了好好幾次,才確定跟前確實有兩個人。
一名女子,桃李年華的面容,身著煙雲青色長裙,身段傲人,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,正是豐瀅。
另外一位抱著雙臂靠在書架上,無精打采,手裡捏著鎮紙小獸摩挲,蘇昭玉從來沒見過他,但猜測他就是假扮侯府侍衛範七的高階修士。
蘇昭玉揉了揉發漲額頭,渾不在意地笑道:“豐瀅是嗎,我到底是被你抓到了,但我想,你應該也見到你覆蒼豐氏幾位血親的屍體。”
“沒見。”
蘇昭玉猛然起身:“不可能!我的化血分身殺了他們的!”
豐瀅眼中流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快意,說道:“你真的殺了他們,你下手真快。”
豐瀅的表情沒有出現太大起伏,看不到沒有絲毫難過,這不是蘇昭玉想見的,愕然一愣:“你...你的血親死了,你怎麼會是這種反應?”
“修士界同道現在都知道,我母親是覆蒼豐氏納的妾,但有一點罕有人知,我母親是被我大娘給逼死的。”
蘇昭玉似乎明白了點什麼,掙扎欲起,但身上沒有絲毫力氣,沒能站起來。
豐瀅坦然道:“你猜的沒有錯,你殺的那幾位都是我大娘的後人。”
“卑鄙!竟借我手報仇!”
“我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沒想到你真能成功。”
侯府安然無恙;殺覆蒼豐氏的人,又被豐瀅當成刀使,自己現在還被擒住,蘇昭玉已經輸的不能再輸,更丟人的是,她還中了自己寶石蛛蛛毒,氣的幾欲發狂,亂踢了幾下:“姓豐的,算你有能耐!”
豐瀅丟給蘇昭玉一本《晚湖茶經》,很真誠道:“有沒有可能是你太蠢?這本茶經想必你已經看過,但其實我不是編撰的,此書作者是九溪學宮的龐梅龐前輩。”
蘇昭玉語凝:“你...”
“看來你真被這本《晚湖茶經》氣到。”
“無恥!無恥!”
“別把自己的愚蠢,歸結於別人太聰明,而且你是處處透著愚蠢,但凡聰明一點點,也不至於被擒。”
“還有什麼...”
豐瀅接著左手拎起寫有字的紅紙,右手倒拎福字,示意蘇昭玉看,並說道:“我已經提醒過你兩次,頭回給你寫信,寫心之憂矣,之子無福,你沒有注意,我就當你讀書少,不明其意,這回我貼在侯府大門,你還不注意,只能說是蠢了。有福倒,有蝠到,你難道連民間蝠通福都不知道嗎?”
沒錯!
扮成侯府侍衛的範七正是付無痕,豐瀅擔憂侯府有失,就給加了重保險,請他照顧侯府周全。
當然也有討個吉利意思,蝙蝠的福音同福字,故而蝙蝠在民間被視為吉祥圖騰,大夏服飾。瓷器。建築等,許多都有蝙蝠紋,請本體是金衣蝙蝠的付無痕坐鎮侯府,不等於福氣到家?
蘇昭玉看著豐瀅手裡拎著紅紙,感覺像是被啪啪甩耳光,引以為傲的智慧被按在地上摩擦,越想越氣,倒豎柳眉:“姓豐的,有能耐地跟姑奶奶單挑,真刀真槍的幹一場。”
豐瀅放下紅紙,忍俊不禁笑起來:“單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