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合宮北斗閣運籌帷幄,決勝於千里之外,正是因為張仲那邊兒提供了大量的修仙界資訊。
陸缺講完這些基礎東西,又道:“宗門扼制其他修仙勢力發展,適時調整策略,都需要這些資料支撐。打個比方,一個修士坊市的赤丹交易量,基本就可以周邊煉氣境修士的數量...咱們現在站的層面還太低,看這戲資料還是資料,可黎宗主看就不同了,她從中看到修仙界力量的變動,乃至往後幾十年上百年的走向。”
“豐師叔也和我說幾句,意思和師叔說的好像差不多,我沒仔細聽。”
“別不當回事。”陸缺正色道,“張堂主願意派人教你和薛昂這些東西,是把你們當成未來樑柱培養的,畢竟你們豐師叔往後做暗堂堂主,也不會做太久。”
扈小香修行全學的陸缺,實戰能力彪悍,更願意從實戰中磨礪,因向陸缺撇了下嘴道:“我想做付堂主那邊兒的任務,樑柱什麼讓薛昂當好了。”
“唉你...”
“我洗碗。”
灶房裡收拾妥當,已經子半。
陸家老宅兩間臥室,一間陸缺住著,另一間堆滿雜物,亂七八糟,陸缺建議扈小香那邊兒去住。
扈小香堅決拒絕:“我不去。”
陸缺笑道:“你是大姑娘,不是小孩,和我住同一屋簷下,不免遭人非議,家裡偶爾也會有同道過來做客的。”
“別人愛說就說去,無所謂。”
“唉這...”
扈小香託著側臉,直視陸缺,於無聲處起驚雷:“別人能說什麼,無非是說師叔把我睡了,可我的本領是師叔教的,心態也是師叔擺正的,師叔就算長夜難熬,讓我服侍,那也理所應當,礙別人什麼事。”
陸缺被雷的裡焦外嫩,猛然從石凳上彈起來:“別胡說八道!”
“事實。”
“姑娘家還是得矜持點。”
扈小香換了換手,托住另一邊兒側臉,神色平淡道:“師叔,我也二百多歲了,什麼事沒有見過?豐師叔和雪師叔在你洞府留宿,我都知道。”
陸缺已經有點窒息,覺得遭到了報應,後悔起以前常常忤逆蘇寒衣。
陸缺擺著雙手示意讓扈小香平靜點,說道:“姑娘,你是我師叔行嗎,咱們別探討這些對身心健康有害的事,正常說話,正常說話。”
見陸缺被嚇住,扈小香輕輕一笑,站了起來:“那往後一段兒我就住老宅。”
“天馬上熱了,靖南郡夏季溼熱,你總得洗浴,實在不太方便,你就到侯府那邊兒去住,侯府裡還有藏冰的冰窖。”
“我是看師叔的,又是不來當侯爺的。”扈小香懟了陸缺一句,徑直走向臥室,隨後解下外罩衣裙丟進木盆,僅穿著裡衣出來,在院裡洗起衣物,壓根兒不把陸缺當外人。
陸缺只好出門溜達,走著走著,遇見之前看到的那十幾條狗,似乎是和外村的狗打架打輸了,各個垂頭喪氣,好似陸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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