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謝宗主,拜謝宗門。”
彙報完畢,拿了海島地契和海圖,陸缺快速趕到青雲浦。
名錄閣沒人,往青雲浦裡面走,亶字輩弟子或在樹蔭下,或在泉石邊兒,各佔了一小塊地盤,讀書練武,看見陸缺過來,不由得眼前一亮,呆呆怔住,這位同門怎麼長的這麼好看,也是新入宗弟子嗎。
一位性子潑辣的女弟子,乾脆迎上來,問道:“師兄,你是哪個堂的?”
陸缺被逗的一樂:“也是青雲浦的,但現在在執法堂當差,你叫我師兄可不對,我比你高三輩,是海字輩的。”
自知失言的女弟子紅了臉,連忙解釋道:“您面相這麼年輕,我又從未見過,不知道您是師祖,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,看書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陸缺走出好遠,女弟子才敢打量他的背影,其他人也在打量,議論紛紛。
到金丹將近元嬰的地盤,陸缺率先看見一個木架子,上面盤滿葡萄藤,已經結出葡萄,但還很青很小,旁邊是兩畦菜地,老師叔胡叔保挽起褲管,左手拎水桶,右手拿葫蘆瓢,舀水往菜地裡澆,他瘦了一點,老了很多。
胡叔保衰老不僅僅是身體上的,還有修為上的,陸缺老遠就感覺到,他身上的靈力波動斷斷續續。
“師叔!”
陸缺喊了一聲,快步走過來,接過胡叔保手裡的木桶和葫蘆瓢,幫他澆菜。
胡叔保道:“回來了?這種事你別幹,沾染世俗氣息太多,影響修行。”
“已經不會了。”
“你...”
“修為漲了。”
胡叔保大體知道陸缺的情況,聽他這麼一說,就猜到已經破境化神,猛的在他肩頭拍了一巴掌:“好小子,真是給咱們青雲浦爭氣!別幹了,別幹了,咱們去鍾素和南宮師姐,剛我看見鍾素過去。”
陸缺點頭:“好。”
“你等會兒,師叔釀了葡萄酒,一塊兒帶過去。”
胡叔保麻利的從洞府取出兩甕葡萄酒,用手臂夾著,走在前面,邊走邊說:“還真讓師叔給趕上,活著看見三百歲的化神。南宮師姐知道,肯定比我更高興,南宮師姐時常唸叨你們的,總說她南宮月漓在修仙界沒什麼名氣,可帶出來弟子有本事,別人照樣得給面子。”
“胡師叔身體怎麼樣?”
“好得很,對了,你讓小香給我捎的那盆牡丹,我養活了,南宮師姐也喜歡,就移到了自己洞府,現在應該正開著。”
陸缺笑道:“還是師叔種花種草厲害。”
“哪兒啊,也是請教了洪大公子,洪大公子才是蒔花種草的高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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