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平懷秋的堂弟平懷肅登雲而上,遙遙向陸缺施了一禮,語氣不太客氣:“陸道友打我侗州平家的地界經過,不打招呼也算了,弄這些雲抖威風就過分了點。”
陸缺斜了眼平懷肅:“你家後輩議論到我,我聽的很不順耳。”
“小輩們...”
“沒家教嗎!沒家教,我可以教!”
平懷肅冷呵呵一笑,眼眸中迸現寒意:“這兒是侗州平家。”
平懷肅如果代家中晚輩賠個不是,事也就過去了,可偏偏言語帶刺兒,似有幾分威懾之意,陸缺愈發不喜,也不答他話,只將手掌一翻,灰色驟然出現白骨巨掌,擠壓空間,瞬間臨近。
空間打起晃,轟隆隆一聲響。
平懷肅雖是姜字輩修士,也算頗有幾分修為,將到元嬰後期,可哪兒是陸缺一合之敵,剛覺察不對,連符籙沒來得及祭出,白骨巨掌已碾碎他的護體領域,拍蒼蠅似的將他拍落下去。
平懷肅身體砸出房屋,猝然墜地,餘波卸向四面,嘩啦嘩啦塌下去一個巨坑。
陸缺這才道:“這兒也可以不是侗州平家。”
煙塵翻騰,平懷肅從殘磚爛瓦爬出來,一抹嘴角血跡,再次飛入半空,可《穹極生滅掌》的威能豈是容易化解的,他剛飛入半空三十丈,頓覺胸口一痛,哇噴出口血,又摔了下去。
“陸小友威風耍夠了嗎,是不是還想賜教老夫兩招。”一個蒼老的聲音似從地底傳出。
“平槐山?”
“正是老夫。”
平槐山是侗州平家的坐鎮老祖,煉虛境中期修為,跟肅西蘭氏老祖蘭旭半斤八兩。
陸缺冷著臉道:“剛才你家後輩,非議我的時候聽不見,現在倒聽見了,挺知道護短的。”
“趁老夫現在沒有發脾氣,趕緊滾,否則剝你一層境界。”
“敬你是修行界前輩,我就不跟叫老東西了,但你最好還是收收你的脾氣,你侗州平家到你就到頭了,我參合宮不是一個兩個煉虛,剝我一層境界,你來試試。”
地下傳出平槐山的言語,雲霄卻落下古陌聲音:“槐山小友,不防就依小陸之言試試,我保準不管。”
平槐山的語氣出現了明顯的起伏:“古...古前輩,您怎麼也來了?”
“這不是參荇參長老稀罕小陸,稀罕的不得了,怕出門在外,被突然在出現南陶洲 又突然消失雷幹炬給傷了,派我當保鏢。”
“都是誤會,誤會,我哪兒敢真動貴宗天驕。”
古陌的聲音帶著兩分笑意:“既然是誤會,就請槐山小友大人大量,別跟小陸一般見識。”
“古前輩言重了,真是折煞晚輩,呵呵呵,請降下法駕喝杯茶。”
“不敢叨擾,不過還是待囑咐槐山小友兩句,平常是我跟著小陸,我有事了,就會換成良禎,她那人殺心太重,侗州平家子弟盡皆英才,前途不可限量,將來雛鳳清於老鳳聲,超過槐山小友也大有可能,可別說錯什麼話,讓她抓到把柄,下了殺手。”
“是是是,謹遵古前輩教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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