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浮沉不以為意:“陸堂主雖為堂主,卻是咱們的後輩,這麼早破境化神,先前積攢的丹劵哪兒夠日常丹藥用度?咱們做長輩的,照拂一二,本也應該。”
“這話把我說的小家子氣了。”
陸缺服下丹藥,藥力很快化開,從腹部升起清涼,向全身滌盪,漸漸的,耳中聽到的聲音清晰起來。
聽到一聲雷動,他轉頭往鬥法場看,只見九道傘影合而為一,傘面微微閃爍電弧,飛回雪初五跟前。
對面的地面凸起幾塊高四五丈的石頭,被劈打出了黑色痕跡,冒著煙,站在石頭頂上的大師姐韓遲花,右手手背出現一塊銅錢大小的焦糊,皮膚開綻,鮮血染紅了大半個中指。
韓遲花吹了吹傷口,隨後向雪初五拱手道:“師妹技高一籌,我認輸了。”
“大師姐!”
兩人交手二十五合,韓遲花手背受傷,無關緊要,絕不影響再戰。
可她想繼續打的話,無外乎兩敗俱傷,後備人選選拔,在宗門內只是榮名之爭,乾脆成全師妹好了,心念至此,率先飛下鬥法場,面上無一絲不甘。
至此,法修選拔落下帷幕。
武修選拔結束的更早,梁野早就坐觀戰臺,樂呵呵地給鍾素揉肩捶背。
雪初五和韓遲花的較量結束不久後,劍仙的比試也分出勝負,顧近長對秦如緒,猶如昨天顧近長對陣的是丘鱗,消耗太大,敗下了陣。
明天劍修還有最後一場,秦如緒對莫淺歡。
陸缺本是操著心來觀摩對陣,豈料剛恢復一點精神,比試結束了。
傍晚回到青雲浦,仍在大師姐韓遲花的洞府聚會。
雪初五連勝三場,共贏丹劵九十萬,很厚很厚的兩摞,一回來,先給師兄弟們包大紅包,每人兩萬。
鑑於蘇萱是個重度財迷,貪財之性尤勝蘇寒衣,又給蘇萱多數出一千丹劵。
雪初五發完紅包,把剩下的丹劵對半分開,拿出一半給韓遲花道:“大師姐,你今天不主動退出,勝負很難預料。你把名聲讓給我了,可不能再不拿丹劵。”
韓遲花推脫道:“屬實是不如師妹。”
雪初五挽住韓遲花手臂,眯起好看的眼睛道:“我沒師姐你那麼大度,今天要是我輸了,我肯定不高興,必須來找師姐要一半的獎賞,作為精神補償。”
鍾素腿翹在桌上,前後晃著椅子,大咧咧道:“大師姐墨跡什麼,收下收下,反正法修這邊兒的獎勵,留在了咱們青雲浦,這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行,我先保管,就當是咱們師兄弟共有的丹劵,誰日常不夠用,就找我取。”韓遲花勉強收下。
嚴高玄現在很缺丹劵,可他覺得宰諸從龍更為厚道,因此沒有開口。
幾人談話之間,蘇萱獨自坐在角落裡,揹著身,一張一張的數著雪初五給她發的兩萬一千丹劵,感覺丹劵摩擦手指的沙沙聲,真是悅耳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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