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比試要求從海底橫渡,來回千里,耗時短者勝。
金甕島位於盡海中心區域,周圍海域深有九千丈,從海底橫渡並非易事。原說讓壬水靈體的豐瀅上場更合適,但考慮到鬥法只是雙方試探,海字十甲不宜輕動,派了兼修水屬性術法的柳離上場。
進入比試,柳離老老實實施展飛水術,從海底徑穿而過。
豈料東原洲出陣的修士,穿了件藍瑩瑩的避水法衣,半途還服下一種名為“十縱丹”的丹藥,臨時激發體魄潛能,發揮出十二成的靈力,先柳離十幾息時間抵達海岸。
十縱丹這種臨時激發潛能的丹藥,對體魄損害不少,一齣水,東原洲修士立馬扶著礁石,大口喘起氣,不多時,雙手和雙耳都變成淡紫色。
但這場仍是他們勝了。
回頭鬥法場,柳離滿心懊惱,不住和其他人道歉,早知道如此,就該借師姐的分水錐用。
豐瀅摟住像是做錯事的柳離,不急不躁地笑道:“沒什麼,沒什麼,這場咱們雖然輸了,倒是也藉此瞭解東原洲修士的行事作風,不虧的。”
“我修為不比對方弱...”
“不用糾結,休息休息去。”
鬥法環節的前三場結束,天色已黑,雙方各自回去休息,等明天中午繼續。
陸缺跟眾人在春雨樓商議了幾句,回到參合宮叢雲戰舟。月亮升了起來,又是一輪大好圓月,同門大都甲板上欣賞夜景,三五成群,熙熙攘攘。
蘇萱冷不丁地湊近陸缺,聞了聞他的脖頸,感覺有點怪,氣血濃度遠不如從前,但蘇萱清楚陸缺的斂藏之法很高明,多半是處於斂神藏氣之態。
她還惦記著利用陸缺破境的事,並感覺陸缺不會不行,偷偷笑了下。
知妹莫若姐,蘇寒衣大概猜到蘇萱心裡撥什麼算盤,遠遠地看著,有點無可奈何,等了好一會兒後才跟蘇萱傳音:“能自己破境的話,最好自己破境。”
蘇萱感覺像是被抓現行,暗道蘇寒衣這隻臭狐妖,果然和蘇昭玉是一奶同胞,精明的緊吶,什麼事都瞞不過她的眼。
可轉念想,本狐還是黃花小狐狸,陸缺卻是四手貨或者更多手貨,利用他,他也不會太吃虧。
於是。
蘇萱理直氣壯起來:“用用你徒弟,還能用壞怎麼著?瞧你的小氣樣子。”
蘇寒衣聞言頗為凌亂:“妹妹,這是我小氣的事嗎,這是...”
“我破境化神很難的,攢的丹劵全買了二返精煉丹,可到現在力量,還是遠遠不夠渡過小天地之劫,你修行資質高,當然不懂我的難處,這也是情非得已。好啦好啦,你別管那麼多。”
“唉。”
狐妖姐妹的對話就此終止。
旁邊兒的陸缺,靠著欄杆向遠處眺望,忽看見一道人影,往大夏修士這邊兒飛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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