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十三揮拳迎擊,拳印擊中,陸缺的拳印破碎後,分裂成了大小不一的小拳印。
“不錯,居然能還招了。”
“雕蟲小技。”
蓋十三不吝讚許:“你剛剛化神境,能在我拳下出招,已極為難得,更難得的是比移星多了份謙遜誠懇,願意寫人所長。”
陸缺攻勢不停:“謝前輩讚賞。”
半個時辰後。
交鋒結束,從記憶畫卷中醒過神,雖說只是心神交鋒,但陸缺還是滿身的汗,前胸後背都被汗水泡透了,腦袋渾渾噩噩,乏力無力,一睜眼,周圍全是黑的。
他盤坐緩神兒,半刻鐘後才撥出口氣,累的連手指都不願動一下,索性順其自然癱到地面。
牡丹香爐的玉合靜心香早就斷了,煙氣還在浮動。
陸缺睜著眼,看著細若遊絲的煙,緩緩從頭頂飄過去,又休息大半個時辰,精神終於稍有恢復。
水甕就放在旁邊兒,他抱起來猛灌了幾口,水順著脖子往下流。
仙武領悟在將近一年的時間裡,飛速成長,進步之大,遠超預期,陸缺估計自己已經能跟喬元汐正面交手,但累是真的累,到了透支壽元的地步。
不到一年的時間,壽元只怕已減少二十年。
但是,值得!
陸缺放下水甕,取出丹藥瓶子,往手裡磕出一枚三返木元丹,又捏著瓶子在耳畔晃了晃,沒聽到響。
這瓶三返木元丹又吃完了,咫尺空間就剩一瓶。
“從買丹藥到現在,還不到二百天,我吃了價值一百來萬丹劵的丹藥?”
陸缺心頭驚駭,低嘆一聲,推開門,翻身躺到鋪在外面的玉葉浮雲床上。
十二天後。
蓋十三留在《披甲》之術的仙念,徹底消失,陸缺沒再開啟其他術法的記憶畫卷,畢竟時間已經來到八月,得參與兩洲大比。
精神狀態不算很好,陸缺留在洞府矇頭大睡,隨後又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,把洞府裡收拾了一遍。
八月初三,清晨。
陸缺走出洞府,外面秋雨如煙,嚴高玄和洪成葉正臨溪垂釣,各劈了一件蓑衣,形似鵪鶉。
鍾素在兩人身後走動,手裡拿著串冰糖葫蘆,這是祭奠南宮月漓的,不過根據南宮月漓生前的性子,把冰糖葫蘆拿到她墳前轉一圈就好了,不必真插在墳頭,所以祭奠完後鍾素通常都是犒勞自己。
另一邊兒,梁野就著石頭盤坐,膝蓋上橫了長槍,閉目養神。
視線再放遠點,雪初五。莫淺歡。韓遲花各撐了把傘,站著說話。
陸缺向雪初五問道:“師姐,什麼時候去金甕島。”
“八月十三,先在列宿群島和其他四大宗的人集合,然後一塊兒過去。”
”。天兩睡再能還我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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