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靈力傳音,擴散到整個叢雲戰舟:“眾參合宮弟子聽著,參與此次比試的修士是從大夏同道中的英傑,上場均已盡力,我參合宮不能因他們輸掉比試,就嘲笑奚落,他們都是我大夏同道,休慼相關,榮辱與共。”
參合宮眾弟子齊齊應聲:“是!”
應聲的也包括長老會成員良禎和曹宴,在參合宮,固然是以長老會權利最大,但要把長老會成員看成正體,出了宗,一位兩位的,也要受執法堂堂主制約。
政令通達,一視同仁,這也是參合宮逐年強盛的原因之一。
處理完此事,陸缺接著倚欄閒看,手裡輕輕撥動著摺扇扇骨。
陸缺挺不理解,雖然林子大了,什麼鳥都有,可像萬春秋萬留行父子,見外邦得勢就歡天喜地,見本邦修士風光就難受的像是死了親爹,他們到底什麼心態?
要說東原洲修士給了萬留行好處,他唱衰大夏修士也行,總有點理由,關鍵此次觀戰人數眾多,為了維持良好的秩序,兩邊人都停留在巨型靈舟上面,沒有來往,不可能給他好處。
真是賤骨頭。
一夜過去,翌日中午第四場比試開啟,名曰角力。
說白了就是拔河。
陸缺見大妖瓊珠向鬥法場上丟擲一條重硌鎖鏈,往前邁了半步,躍躍欲試,開口道:“已輸了兩場,這場就讓我來。”
季南茵拉住陸缺袖子,出聲提醒:“對面的猶斂金修為不輸餘前輩魏前輩,你能躲過他的探查。”
“能。”
“不暴露真實戰力?”
陸缺笑了下,參與兩洲比試的東原洲最高也不過化神初期,此境界下,沒人能讓陸缺暴露真實戰力,沒這點信心,都對不起移星仙君和蓋十三。
“不會。”
眾人都知道陸缺善於藏拙,聽他這麼一說,自不懷疑,便讓他出戰第四場。
登上鬥法場,對手是位披著銀色鎧甲的東原洲修士,身長九尺,圓頭圓眼,他身上的鎧甲和大夏鎧甲不同,一片一片好像貼在皮膚上,並且只有上半身,手臂肌肉裸露在外,厚實的胸肌也露出一些,看起來魁梧如塔。
陸缺握著紫玉竹摺扇抱拳:“大夏修士陸缺。”
對方捶下了右胸的鎧甲,甕聲甕氣道:“都龐王朝奧肯。”
兩人敘禮完畢,各自握住鎖鏈一端。
陸缺左手仍握著紫玉竹摺扇,僅用右手去抓鎖鏈,見此,奧肯圓眼一瞪,眼珠子似乎有流出來的趨勢,惱道:“你這是看不起我!用雙手!”
經昨日三場比試後,豐瀅幾個分析了東原洲人的性情,只覺傲慢囂張,欺軟怕硬,自不守規矩,面對這樣的對手,則無需以禮相待,比試就先要在氣勢壓住他。
陸缺仍單手握鎖鏈,說道:“你有哪兒值得讓我看的起?”
他一改往昔低調風格,說話之間,手臂突然發力,咔的把鎖鏈拉的筆直,再往後一扯,直接把奧肯身軀帶飛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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