鬥法比試,兩勝三負一平,豐瀅等智囊沒有因暫時失利氣餒,站在一塊兒,透過這幾場比試分析東原洲的實力,結果不算好也算壞,東原洲都龐王朝的修士確實有一定實力與大夏爭鋒,其致命缺點,則是戰鬥意志不足。
議論剛結束,第七場比試開始,名曰淘金。
大妖瓊珠取出塊核桃大小的天然黃金,應該叫狗頭金,以一種海底礦料塗抹,擲到二百里外的樹林裡,讓比試雙方憑氣息去尋找。
這樣的比試,不禁又讓蘇萱遺憾起來,九尾狐族嗅覺敏銳,上場八成能贏,又出風頭又賺丹劵。
錯失兩次機會,蘇萱鬱悶非常,下意識地撫了撫腹部。
見她這副模樣,蘇寒衣便問:“不舒服嗎?”
叢雲戰舟停的地方,離鬥法場邊緣還有三四里,料想不會丟人,蘇萱小聲道:“昨天我被你徒弟撞到,可能是有了。”
“別胡說八道!”
蘇萱迷眼笑笑,心想陸缺在參合宮地位很高,昨日又得到接引者親筆題字,回宗後地位還要再漲,如果真懷了他的種,大有可能攜子嗣以令參合宮, 十分威風,越想越有趣,笑意更濃。
蘇萱伸手壓著小腹,許久沒鬆開,蘇寒衣嫌她寒磣,硬把她的手拽了下去。
第七場已經開始。
大夏修士這邊兒出場的寧歸,寧經魁身負請妖令,化血成妖,亦能模擬妖族神通。
他站在鬥法場,劃破指尖,擠出兩滴鮮血,口中變動法訣,便見落到地面的鮮血爆開團灰煙,衍化成一隻銀耳靈鼠,如野兔般大小,眼睛如同銀豆,轉個了圈,迅速竄進樹林中。
東原洲修士和寧歸相對而立,祭出件蜻蜓狀的靈器,往空中一拋,靈器頓時化為千百,蜂群似的飛入林間。
原以為寧歸使出請妖令,已勝券在握,豈料東原洲修士的靈器,本是用來探查黃金礦脈的,術業有專攻,先一步找到了那塊黃金。
第七場仍是東原洲修士獲勝。
到了第八場,栽花,瓊珠拋下兩枚雙魚花種子,讓比試二人以術法將之催發。大夏修士已經連輸兩場,不得已派出一位海字十甲出場比試,青州何家的何清許。
他身負和參荇相同的甲木靈體,對於靈植又頗有心得,縱然瓊珠偏私東原洲,給的種子不好,掐訣施法之間,仍讓雙魚花破土而出,眨眼間生葉開花,應下了第八場。
天色已經入夜,但就剩一場,不值當再放在明天比試,遂繼續進行。
第九場,定魂!
這場由瓊珠發出天賦神通天海妖音,撼動比試者神魂,誰晚神魂出竅誰贏。
陸缺倒轉乾坤化氣壺,地勢坤,神魂安忍不動,人間罕有術法能影響到,上場肯定能贏,無奈鬥法環節每人只能出戰一次,不能上了。
大夏修士派出的是宗興返,他所習土屬性術法,同階無人可比,使神魂通於地脈,外人也難以撼動。
只可惜參加第九場比試的東原洲,也有件超品階靈器,名曰喪魂鍾,纏繞數萬詭異幽魂,似人似妖,替他飛散了天海妖音的壓了,比宗興返堅持的時間更長。
鬥法環節徹底結束,大夏三勝一平五負,輸給東原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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