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們覺得我能活下來就很好,能走出鎖龍鎮更是光耀門楣,從不敢奢望我還能有孩子。”
雪初五瞪起眼:“爹孃不在,還有師...”
話沒說完,因為蘇寒衣不管這事,蘇寒衣簡直就是擺設,要知大夏奉九尾狐妖為祥瑞,取的是多子和長壽的寓意,多子還在前面。
雪初五不再搭理陸缺,在旁邊兒盤坐而坐,調整起氣機。
一夜過去。
到第二天清晨,金甕島上空蓋著濃厚如墨的烏雲,響了幾聲雷後,下起夾雜著冰雹的瓢潑大雨。
主宰仙道的朱與前天降臨,餘威仍在,一眾修士本領通天,也不敢擅自改變天象,見鬥法場被大雨澆成爛泥潭,遂把輪到環節往後推了一天。
陸缺感覺自己智力線上,也頗有兩三分口才,參與論道比試,未必會輸,如果再把南宮月漓的功力發揮出來了點,在清談論道同時,順帶問候東原洲全家老小,甚至還可能能贏,但豐瀅卻不找他討論論道的事。
事實上其他四大宗和鎮邪司,都對參合宮及其附屬實力的素質存疑,認為兩洲論道這等小事,就沒必要讓他們出馬了,不單陸缺,北武宗的梁野也被排除在外,甚至季南茵也被劃掉。
季南茵飽讀詩書,滿腹經綸,修行知識和修行見解更是獨樹一幟,但壞就壞在,讀書讀的太多了,不拘禮法,氣急了,還要和人對罵,言辭之激烈,狗見了都繞道,所以不讓她上場為好。
論道畢竟是文鬥清談,得顯出大國上邦的氣象。
參與比試的修士到春雨樓議事,陸缺不用去,留在叢雲戰舟修養。
外面的雨下的非常大,好像元素之主的王八蛋水神要降下滅世大劫,陸缺心裡罵兩句,走回青雲浦的船廳。
透過走廊時候,蘇萱從後面追來,撲閃著眼睛道:“陸缺,陸缺,你能不能送我一樣東西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小氣鬼,我還沒說要什麼,我這回不和你要丹劵,不和你要銀子,更不要什麼修行資源。”
陸缺敲了下蘇萱腦門:“你是想要離虛元君(朱與)題字的摺扇,不能給你。現在大夏修士在金甕島比試,注意力沒放在摺扇上,等回去後,大夏修士全會注意,八成還要建立廟宇供奉,你拿著,出門就被人搶了。”
蘇萱道:“你偷偷給我。”
“別想了,回到宗門,我就得先讓黎宗主和參長老他們過目,離虛元君降世,題字留痕,這麼大的事是瞞不住的。”
“那能不能讓她老人家給我也寫一幅?”
“呵呵...”
蘇萱看陸缺神色,感覺沒什麼希望,遂攤出雙手道:“那你給我一萬丹劵。”
陸缺拍了兩張百兩銀票在蘇萱手裡:“丹劵給薛師侄買靈器了,一點不剩,只能給你銀票。”
“好吧,算我吃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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