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欣然帶笑,抬腳前行,步步生煙,周身仙武道罡流轉,施展出《穹極生滅掌》的意蘊,不管三人向哪個方向逃遁,只是將灰煙鋪展開去。
昂首飛出二百多丈,感覺空氣中的溫度陡然下降,回過頭,卻見剛才支離破碎的地面,忽然被一截一截的白骨鋪滿,不僅身後有,身前也有,所見區域白骨盈野,天地枯槁,彷彿仙道即將落幕。
他看著踏白骨而來的陸缺,渾身汗毛蹭的直豎起來,好像看見他們猶摩教中記載的魔鬼降臨人間,心涼了半截,雙腿打起哆嗦,一時竟忘記逃跑。
“別過來!”
昂由體型威猛,可嚇破膽後,高亢的尖叫卻猶如女子,叫到來字時,連女子也不像了,只像豬叫。
他怕的要死,閉著眼,一股腦甩出好幾樣術法。
陸缺並不在意,之前遭遇先陷入了昂由領域,現在這是他領域,佔絕對優勢,只將手掌翻動,便有三道白骨巨掌,同時壓下三個方向。
砰砰砰三聲。
昂由三人從半空中跌落,身軀摞成堆,陸缺走過去,他們裝死似的不敢發聲,更不敢抵抗,任憑陸缺從身上取走山海靈牌,隨手捏碎。
山海靈牌破碎的顆粒從陸缺指縫中留下來,昂由等也隨之被排斥出山海界域。
這場戰鬥打的時間挺長,陸缺淘汰他們之後,留在原地緩了緩神兒,隨後又摸出一枚紅棗,邊吃邊走。
見他這副輕鬆模樣,觀戰的大夏修士基本明白過來,姓陸的壓根兒沒拿這場比試當多重要的事看,之所以長時間纏鬥,只是要讓大夏修士看清楚東原洲修士手段如何。
叢雲戰舟上。
良禎斜了眼曹宴:“哎,陸缺現在的實力到底多高?”
“看不太...清楚。”
“你執掌精研堂那麼多年,分析修士實力是看家本事,會看不清化神修士的多大能耐?”
曹宴沉吟道:“從渡劫化神以後,陸缺就沒有出過全力,他和執法堂墨長老交手的一場,事後我仔細分析過,當時也沒有使全力。他實戰能力多強,估計只有黎宗主和參長老知道實底。”
良禎又把目光投向山海界域。
陸缺飛入天空,遠遠地看見尚宣城一堆人,他們已經和東原洲的修士交上手,三對三。
尚宣城鋪開了一個覆蓋區域很大的五大大陣,自身居中,卻沒有動手,負責正面和東原洲修士交手的是應州譚家的譚聲遠(浮生仙門附屬實力),以及九溪學宮田秧。
這組的配置不算很高,陸缺打算過去幫忙,縱然看尚宣城那娘們兒不順眼。
快到跟前,他又發現本來不算強勢譚聲遠和田秧,正壓著三名東原洲修士打,這不是他們兩人厲害,而是尚宣城了得!
尚宣城擺開天庚五行大陣,無視陣位,信手撥動五行,把譚聲遠的火屬性術法的威力,起碼增加了三倍,同時兼顧田秧,提升田秧的防禦強度也有三倍。
“寧歸這廢物!”見此情景,陸缺不由罵起來。
..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