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會開玩笑。”
簡單說兩句,陸缺去和認識的道友打招呼,洪思玉亦步亦趨跟在後面,好像一個小掛件,陸缺和旁人說話,就站在旁邊兒靜靜聽著。
兩刻鐘後,寒暄事畢,洪思玉才開口徵求陸缺意見:“陸前輩,宴席正午才開,我帶你到湖邊看看好不好?三鏡湖湖邊風景不差。”
“行。”
鏡湖莊園離湖邊兒不過三四里,轉眼即到,沿湖而行,秋風吹拂,湖面掠起一層粼粼輕波,水質清透異常,使得那些水波就像是破碎的翡翠。
一隻小船浮在水中央,許久沒用過,船底附著柔軟的苔蘚,幾隻鳥站在船沿,嘰嘰喳喳,叫聲清脆。
陸缺正舒目遠眺,忽嗅到一縷幽香,比蘭香濃,比梔子淡,循香望去,原來源頭在洪思玉身上,剛才人太多太密,倒沒有太注意。
但洪思玉未佩香囊,未飾脂粉,料想是身上原有的香氣。
洪思玉見陸缺打量她,不覺害羞,嘴角一翹,臉頰又浮現出好看梨渦,風揚著她的裙襬和衣襟,漸漸顯出身段,卻見雙腿筆直修長,腰肢纖細,胸前極有規模。
陸缺眼中擠出一抹寒意,心道:“可真是難為洪大公子這麼用心。”
陸缺問道:“小姑娘,你許人家沒有?”
聞言,洪思玉臉頰微微暈紅,低頭道:“晚輩還沒到金丹境界,怎會談婚嫁之事。”
“你長得很漂亮。”
“沒...沒有...”
洪思玉嘴上否認,臉上卻又羞又喜,掩蓋不住,乾脆背過身,不再說話。
陸缺沿湖畔閒走,溜達很長一圈,到正午時分趕回鏡湖莊園赴宴,他擔任參合宮執法堂堂主,管轄的化神長老就有六七位,出了宗,地位不亞於中等宗門宗主,又兼本身聲名顯赫,洪家竟他座主桌主位。
當然這顯出洪家和參合宮關係緊密。
陸缺不敢託大,上了主桌,但沒有佔主位。
洪思玉謹遵洪成葉託付,始終跟陸缺身後,席上負責斟茶倒酒。
地位高了,有一點不好,到這種場合,認識不認識的都會過來敬酒,往往還擺出一副我幹了,陸堂主請隨意的姿態,不抿兩口不太行。
一口一口喝著,不多時就喝下七八杯,酒還是洪家釀製“六花靈釀”,喝起來甜絲絲的,酒力卻足,陸缺這種酒場窩囊廢,根本招架不住,感覺腦袋裡朦朦朧朧,不由心裡暗罵,到底哪個王八蛋發明的酒桌文化,真他孃的流毒無窮。
這一罵,就又罵到鎖龍鎮的老木匠,他是大夏修仙界的歸儀至聖,修仙界裡的祝酒辭令,基本都是從他編撰的典籍搬過來,加以演變形成。
陸缺和餘盡春好像天生八字不合...
他喝的暈暈乎乎,感覺再來兩杯,胃裡的東西就得從口中噴出來,哐當放下杯子,按著額頭道:“洪大公子,不是掃你興,實是我向來不勝酒力,不再能喝,抱歉。”
“六花靈釀可是從貴宗傳出來配方。”
“確實喝不了了。”
洪成葉拍拍陸缺肩膀:“這點你老陸可比我差的遠。思玉,扶陸前輩到後院休息去,照顧好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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