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正章瞳孔擴張,欣然而笑,應承道:“好好好。”
當年女鬼殷妙妙之事,蘇正章遭陸缺一頓爆錘,還被搶走了月光石臺,心裡始終記著仇,若非實在不是陸缺的對手,早就和陸缺翻臉。
他巴不得陸缺倒黴,不想機會突然來臨,姓陸的小子不知水深水淺,竟然要挑戰霸氣十足的白湛,這怎麼能不成全呢?
蘇正章又琢磨起如何添油加醋,讓白湛出手狠點,打的陸缺生活不能自理...
另一邊兒。
蘭錦嫣看著猛啃西瓜的不高興,覺得這隻紅皮小狗真可愛極了,很想伸手摸摸他毛絨絨的腦瓜。
不高興也非泛泛,靈敏非凡,感知到蘭錦嫣的灼灼目光,尋思該人族女修一定很饞嘴,是要搶他的西瓜,連忙背過身,用雙臂護住,趴在沙地上狂啃。
談完正事,陸缺帶蘭錦嫣離開,後者沒能如願以償的摸摸不高興腦門,走時不免回望幾眼。
夜裡回到宗門。
煉氣築基地盤熱鬧非凡,一進入金丹地盤,氣氛陡然轉冷,月照蘆葦,溪流淙淙,卻無人聲人跡。
老師叔胡叔保去世後,先前居住洞府,到現在還空著,洞府門經年緊閉,蓋了一層灰土,又長出青綠苔蘚,彷彿和周圍巖壁融為一體,封著他的故事。
他在洞府前開墾的菜畦,早已荒廢,只是曾經移栽的牡丹,在臨州不算好的氣候裡依舊顯出旺盛的生命力,長成了牡丹樹,春暮將夏,開一樹國色天香。
再往前,進入元嬰地盤,曾經南宮月漓居住的洞府同樣緊閉。
蘭錦嫣站定望了望,目光依稀,回憶起和南宮月漓在闊支草原並肩作戰的往事,輕輕嘆氣道:“夫君帶我去祭奠南宮。”
南宮月漓去世許多年,哀傷早已化成緬懷,陸缺面如常色,點點說好。
.........
雲霞浸著稀薄的橘紅,朝陽還沒露頭,青雲浦裡晨煙濛濛,散發草木清芬。
這層晨煙好像灌進了陸缺洞府,使得臥室裡光線迷濛,似虛似幻。透過床紗,可以看見蘭錦嫣的腿半露在薄毯外面,白的不太真實...小別勝新婚,五年未見,昨晚她的歡好之念頗為濃厚,不辭辛勞,無有不應。
蘭大才女在博覽群書之間,偷偷看過本閨房秘術,儘管內容很下流,不宜傳播,但料想陸缺是很喜歡的,故而記在了心裡,也願和陸缺身體力行。
琴瑟在御,何需顧忌。
她醒來後披上衣裙,探起身,從床頭桌上拿了杯水喝。
剛放下杯子,門外響起砰砰敲門聲,聲音短促有力,好像是執法堂過來檢查門內弟子風紀,不趕緊開門,就要破門而入。
也不知哪個混賬沒眼力勁兒,陸缺迅速穿好衣物,出去開門,門一開,一抹清冷的月桂香氣和晨風撲面而來,但見來人板著清冷厭世臉,白裙灑地,正是師傅蘇寒衣。
陸缺挪步側開,看了看天,太陽沒有露出跡象,便道:“這麼早有什麼事?”
蘇寒衣昨晚聽人說,陸缺把蘭錦嫣接回宗門,心裡頗為期待,她化神初期修為,蘭錦嫣也已破境化神,正好對練穩固境界。需知在蘇寒衣不使《萬化無盡》前提下,與蘭錦嫣平分秋色,作為對手,再合適不過。
蘇寒衣誇讚起陸缺道:“徒弟,你的歲數真沒活到狗身上,越來越孝順了,知道師傅穩固修為缺乏勢均力敵的對手,立即就把蘭道友請過來,師傅謝謝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