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合宮高層稱陸缺作匹夫,戲言而已,因為和他一日千里的修行進境相比,智謀顯得沒有那麼閃耀。
平懷秋不同,這位仁兄真覺得陸缺是個無腦匹夫。
他以為蘭錦嫣和陸缺匹配,全是肅西蘭氏兩位老祖為了家族的利益,逼迫蘭錦嫣下嫁,沒有什麼感情可言,蘭錦嫣跟著陸缺肯定過的很差,曲意逢迎,鬱鬱寡歡。
但看見五年未見的蘭錦嫣,平懷秋的念頭動搖了。
蘭錦嫣比上回在兩洲比試時見面,氣色要好的多,眉梢帶喜,臉蛋兒也嫩了些,風韻更勝往昔。
她挽著陸缺手臂,讓人垂涎欲滴的嬌軀向陸缺微微傾斜,儼然夫唱婦隨模樣,可她怎麼會如此,鮮花怎麼能插在牛糞上。
平懷秋心裡抓狂,酸氣灌到嗓子眼裡,實在不明白,才華橫溢的蘭錦嫣,怎麼會和陸缺這麼恩愛?難道蘭錦嫣也是勢利眼,貪慕陸缺的修為高,背景深,為此就甘願貢獻美色...
一幕素白。
陸缺帶著蘭錦嫣落到洞府前,簡單的寒暄行禮後,請平懷秋進門。
儘管陸缺知道平懷秋目的不太單純,好像重度的單相思患者,在他和蘭錦嫣落座之後,依舊拎著水壺去燒水沏茶。鬱羅芽就算了,太貴太稀罕,好友同門都不夠分,哪兒能平懷秋沾光,陸缺沏了壺碎青。
平懷秋坐在蘭錦嫣的對面,心裡千言萬語,卻擠不出一句,只能說幾句很平常的客套話,不鹹不淡。
一會兒。
陸缺燒好茶端過來,倒了三杯,蘭錦嫣淺抿一小口後,皺皺黛眉,把自己的杯子遞到陸缺嘴邊兒:“夫君,茶葉放太多了,你自己嚐嚐苦不苦?”
她明顯是在撒嬌,是在和陸缺秀恩愛,茶苦不苦另說,碎青本就是這味兒,但平懷秋心裡是又酸又苦,多餘來這趟。
平懷秋遂起身道:“已經拜望過,在下就不多打擾二位了。”
陸缺道:“臨州雪景不錯,平道友好不容易過來一趟,不妨多留幾日,我到外事堂打聲招呼,讓外事弟子帶平道友去雪嶺山看看。”
“多謝陸道友美意,只是在下心急回去參研符籙。”
平懷秋鬱郁而來,灰溜溜而去,只帶著一身濃郁酸氣。
陸缺把杯子裡的茶喝完,蘭錦嫣側目看著陸缺的臉,莞爾道:“夫君,想不到你真挺大度。”
陸缺笑了起來。
“笑什麼。”
“說出來怕不太好聽。”
“直說無妨。”
陸缺放下茶杯道:“平懷秋這種層次的選手,呵呵...我沒拿他當對手,他啊跟見州的洪大公子都差著八萬裡。”
陸缺拍了拍蘭錦嫣手背,“詩詞之才放在修士身上是錦上添花,並非經世立身之根本,你和我師傅平常以詩詞消遣,自然沒有問題,但肯定不能作為主業,平懷秋卻以詩詞稱名,我都懷疑是同道取笑他的。”
.........
八個月以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