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說,我勇猛無敵,雖是女兒身,卻不比男兒差。
「三字經有言:『蔡文姬,能辨琴,謝道韞,能詠吟,彼女子,且聰敏,爾男子,當自警』,朕封王玉蕊為關西將軍,也是為了警醒各位,不要覺得自己是男子就驕傲自滿,要知道,女子若是擁有同等學識和培養,不會比男兒差!」
此話一齣,我爹彎下的腰瞬間挺直,就連我也覺得激情澎湃,??間充斥著一股火熱,跪在地上大聲的謝恩。
果然,權利才是最好的滋補品。
大補的那種!
13.
關西將軍回家,我娘拉著我哭的死去活來。
「你這臭丫頭說跑就跑,跟我說去散心,結果這一走就是一年多,娘等你等得心都要碎了......」
我們娘兩個摟著哭了半天,暫且不提。
回到家後,我才知道玉芳進了王府,日子過得不太好。
先是失去了何文紹的無私奉獻,她的那些計謀沒有用武之地,再是誠王不是英王那麼好糊弄,誠王只願意讓她生孩子,而不是插手干涉朝堂上的事。
一來二去,二人之間有了嫌隙,被誠王妃鑽了空子,玉芳落了兩次胎,已經懷不上孩子了。
至於誠王,因為輕信身邊的人,在逼宮的時候被毀了半張臉,還傷了一條腿,失去了繼承大統的資格,如今住在王府裡,天天借酒澆愁。
而玉芳也瘋瘋癲癲,每天哭著喊著要見我。
「她既然已經變成這樣,你就別去見她了。」
我娘惋惜的說道。
「當初何文紹真心實意來求娶,哪怕她成親那天跑了,人家也不嫌棄她,是她不知足,唉......」
聽了我娘說的話,我的眼前一陣恍惚。
我記起來上一世她嫁到英王府三日回門的時候,那樣的意氣風發,那樣的夫妻恩愛。
把我對比成了陰暗角落裡發育不良的枯草。
這一世,一切都變了。
「她為什麼一直要見我?」
我不解得問道。
我娘搖頭,道:「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誠王妃幾次三番來問你肯不肯見玉芳,我都找藉口把她打發了。」
我想起從前的那些事,心裡堵得慌。
尤其是,我蹉跎在後宅裡的那些年,活成了一個傀儡,一個被誤解被輕視的傀儡。
於是,我跟我娘說:「那就不見了!她接二連三的折騰,最後也沒落什麼好,當初說著恨我又嫉妒我有嫁妝的,我現在再去見她,恐怕她又會受刺激,算了,讓她自生自滅吧!」
我娘連忙點頭:「那是,咱不去見她也好,誰知道她憋了什麼壞,萬一再用迷藥對付你可怎麼辦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