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長：“這個世界上，搞研發是最花錢的，那一百萬落我專案裡，連個水聲都聽不見，可不就是小錢嘛。”
謝知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他也差不多。
衛星導航系統，從立項到現在，已經不知道丟多少個億進去了。
但成果是喜人的。
他們已經向國際電聯申報導航頻率，需7年內發射衛星啟用，否則頻率就會作廢。
上面有人質疑是不是太著急了，可不管是謝知，還是研究所其他人，都信心滿滿。
他們準備在今年連續發射兩顆導航試驗衛星，完成在軌測試與系統除錯。
在餘寒過來之前，實驗室裡就已經有衛星星載專用晶片的雛形了，可以滿足試驗系統的基礎定位需求。
餘寒現在主要負責的，是民用導航晶片設計，面向全球提供全天時、全天候高精度定位導航授時服務，全球定位精度達4-5米。
本來他們只准備面向亞太區域，是謝知一票否決，打定主意，要搞就搞個大的，給世界一點科技震撼。
龔教授看向餘寒，小聲問：“餘教授，你行嗎？”
餘寒愣了一下，然後很淡定的點頭，“行。”
龔教授非常擔心。
在他眼裡，餘教授就是個悶葫蘆，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，萬一他其實不行呢？
於是，龔教授就找杜教授商量。
杜教授給了他一個白眼，“你不是常說自古英雄出少年嗎？怎麼，餘教授三十歲，就不是少年了？”
龔教授：“我那不是對他不熟悉嘛。”
杜教授擺了擺手，“你不需要熟悉他，你只需要知道，餘寒餘教授——霍奇猜想的證明人，璇璣晶片設計者，天工計劃執行人，菲爾茲獎得主，國家自然科學獎一等獎得主，傑出青年學者獎得主，國家技術發明獎得主……要是咱們這個專案順利的話，他還會提名兩院院士，總之，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物，你有啥不放心的？”
龔教授摸了摸鼻子，訕訕離去。
杜教授看著他的背影，嘆了口氣，“老龔開始心急了。”
隨著命名為“啟明”的衛星導航系統逐步完善，龔教授精神越來越亢奮，他晚上都睡不著覺，一直記掛著這事。
某天凌晨三點，他突然從床上爬起來，在本子上記錄一個全新的設想，然後等天亮了，拉人開會討論這個想法怎麼樣，能不能落實。
謝知已經壓著他去了好幾趟心理諮詢室了，但是一點用都沒有，該亢奮還是亢奮。
沒辦法，為了龔教授的身體狀況著想，謝知給了他一個好夢buff，讓他每天睡夠七個小時。
但其他的，他就幫不上什麼忙了。
杜教授也跟謝知說過，這是前幾次失敗的經歷導致的應激狀態，距離成功越近，龔教授就越緊張。
“杜教授，你不緊張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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