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你也不看看他身邊站著的是誰？餘教授——和謝教授一樣的天才，兩個有共同語言的人，能友好、平等的交流才正常。”
“但餘教授跟我們也能友好、平等的交流啊。”
“那他有跟你說過學術以外的相關話題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？？？”
“某天，我摸魚刷謝教授影片的時候，被餘教授看到了，我以為我要被罵了，但實際上……我們興致勃勃的聊了一下午。”
“額，下回你可以試試刷其他影片，你看餘教授什麼反應。”
“嘶！好歹毒的建議！”
“哈哈哈，哪裡歹毒呢？這是給你當先行者的機會呢，也好為後來者提供寶貴的經驗嘛。”
“還先行者，不就是趟雷的炮灰？嘖嘖，我不會聽你建議的，你這刁民休想害朕！”
“……”
第二天，整個研究所的科研人員都知道謝知來了，他們對這位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雙院院士的天才科學家很是崇拜，經常找藉口從謝知旁邊路過，據不完全統計，那天上午去廁所的人數直線上升，工作效率也直線下降。
謝知：“看來我不能留在這裡了。”
餘寒：“去我宿舍玩遊戲吧。”
謝知趴在桌子上，搖晃著腦袋，“一個人玩沒意思啊。”
餘寒面不改色的敲擊著鍵盤：“我還要整理資料，沒時間陪你玩。”
謝知側著臉嘆氣，“那我再借給你幾個科研專用的輕量化AI吧。”
他慢吞吞的將手伸進“百寶袋”，指尖勾出一個藍色的隨身碟，丟了過去，“這三個AI都是最新弄出來的，‘驚蟄’負責資料清洗，‘穀雨’做關聯分析，‘小滿’專門處理異常值，三個AI協同，你原本要幹三天的活，今天晚上就能收工。”
餘寒接過隨身碟，插入電腦，盯著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流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分：“謝謝師弟。”
“嘖，跟我還客氣？”
謝知撐起身子，手肘抵著桌沿靠近，幫他解鎖AI的使用許可權，“搞科研嘛，最重要的是腦子，能將靈感落實就OK了，其他那些繁瑣的環節，交給AI就好。”
他的指尖在螢幕上滑動，解鎖介面彈出一串流光溢彩的程式碼，轉瞬即逝，“你看，‘驚蟄’可以剔除無效、異常、重複資料，統一資料格式和單位，‘穀雨’會自動關聯你之前的實驗資料，生成三維視覺化模型，‘小滿’能預判樣本偏差，提前標註需要複核的節點，省下來的時間，用來琢磨新課題，或者……陪我打幾局遊戲，不都挺好？”
餘寒有些無奈的捏了捏眉心，“我真不會打王者。”
謝知笑嘻嘻道：“師兄只是操作跟不上，基本的意識還是有的。”
餘寒嘴角抽了抽，提醒道：“但我們玩的是全息版本。”
有些遊戲非常適配全息模式，但也有一些遊戲全息化後反而水土不服。
像一些換裝、攻略、經營類遊戲，全息後玩家的反響都不錯，可那些靠操作精準度、文字留白意境，或是依賴螢幕視角巧思的遊戲，一旦做成全息模式，反倒成了玩家的“勸退重災區”。
意識潛入的全息版本，是把感官完完全全扎進虛擬世界，可偏偏有些遊戲的核心，本就建立在“非完全沉浸”的體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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