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嘖了一聲，“師兄，你這樣搞的我很沒有成就感啊。”
餘寒：“我不擅長口舌之爭。”
謝知：“拳腳之爭你也不擅長啊。”
餘寒想了想，回答：“我擅長避戰。”
謝知：“……”
這倒是不假。
他就沒見過幾個能跟師兄吵起來的人。
紀彩的升學宴上，與親戚的那番辯論，已經是師兄超常發揮了。
“吸溜。”
餘寒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豆汁。
謝知眼睛看著這一幕，腦海中關於豆汁的痛苦回憶又湧了上來，面色怪異，“師兄，你是真能忍啊。”
餘寒：“嘔。”
他沒吐出來，但已經開始反胃了。
謝知無語，“何必為難自己？”
餘寒深呼吸，壓下不適，“休息了這麼長時間，再回實驗室我有點不適應，需要醒醒腦。”
謝知嘴角抽搐：“用豆汁醒腦？黑咖啡不行嗎？”
餘寒：“黑咖啡更難喝。”
謝知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他不喝咖啡，沒嘗過黑咖啡的滋味。
餘寒表情凝重，“我以前都是用黑咖啡醒神的，但因為不喝冷飲，所以每次都是用熱水沖泡。”
那滋味，別提了。
還不如手上的豆汁呢。
謝知：“可我不是研發了清醒丹嘛，無副作用保持兩小時清醒。”
餘寒瞥了他一眼，“你一天只做兩小時實驗？”
謝知：“……”
哦，他差點忘了，清醒丹確實沒有副作用，但它一天只能吃一顆。
“唉。”
謝知拍了拍餘寒的肩膀，同情道：“師兄，我向你保證，以後會研製出更好的提神醒腦藥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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