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蓋“砰”地自己合上。玩家拍拍手轉身,正好對上廚房門口聞香而來的織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。
“叮。”
玩家掀開鍋蓋, 濃郁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廚房。鍋裡,金黃色的土豆和醬紅色的五花肉完美地交融在一起,湯汁濃稠得恰到好處, 上面還飄著翠綠的蔥花——雖然根本沒人看見她什麼時候放的。
中原中也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。織田作之助的呆毛直直地豎了起來。
“嚐嚐看?”玩家挑眉盛出一碗遞過去,湯汁在碗裡微微晃動, 反射著誘人的光澤。
廚師顫抖著拿起勺子嚐了一口,兩行悲痛欲絕的淚水從眼眶中奪目而出:“我這輩子…白當廚師了……”
幫廚小弟已經顧不上燙, 狼吞虎嚥地往嘴裡塞,含糊不清地喊著:“太好吃了!這是什麼魔法!”
玩家歪著頭想了想,大言不慚地接過了這個誇獎:“誰讓我是天才呢?”
她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兩人, “怎麼樣?我的廚藝完全是大師級別的對吧?”
玩家叉腰狂笑,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震撼人心的美味!無人能敵!你們也為它著迷吧!”
中原中也機械地點點頭,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拒絕過便當的事。
織田作之助默默地拿起筆記本寫作:【林沈做的菜很美味。】
【土豆燉得恰到好處,用筷子輕輕一碰就化開。肉塊肥而不膩,湯汁濃郁得能黏住勺子。】
【中也一開始說不餓,現在已經在盛第三碗。廚房的幫廚小弟把碗舔得發亮,老廚師蹲在角落懷疑人生。】
【這不是什麼魔法。雖然她做飯的樣子很誇張,但味道卻很樸實。就像小時候餓著肚子回家,發現母親剛好煮好的一鍋燉菜。】
【熱騰騰的白氣模糊了眼鏡,我聽見她在問“好不好吃”。】
【其實不用問的。從大家拼命扒飯的聲音,從廚房裡此起彼伏的抽泣聲,從老廚師顫抖著說要拜師學藝的樣子——】
【這大概就是所謂的“家”的味道吧。】
玩家湊過來看織田作之助寫的內容,眼睛越瞪越大:“哇哦!織田你藝術加工得太厲害了。感覺完全和我的飯脫離了呢。”
玩家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等你這本書寫完了我一定要把它出版!”
中原中也把空碗放下,嘴角還沾著飯粒:“確實好吃。”
“是吧!”玩家舉著筆記本嚷嚷,“誰讓我是天才呢?織田大概也是?算了我不懂文學啦,但織田寫得超級——”
“真實?”織田作之助歪歪頭,呆毛在廚房的熱氣中微微晃動。
老廚師突然撲過來抱住玩家的大腿:“師傅!請教我這一手空中拋菜的絕技!”
幫廚小弟有樣學樣抱住另一條腿:“師姐!收我當徒弟吧!”
玩家被兩人拖得東倒西歪,手忙腳亂中打翻了鹽罐。白色的鹽粒灑在灶臺上,在燈光下像細碎的星光。
織田作之助默默地從玩家手裡抽回筆記本——玩家忙著和老廚師她們玩鬧,倒也沒有管,筆記本很輕易地就被抽回來了——在本子上又添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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