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芸瑤主僕四人順著鐵欄柵一間一間的看著,這時一個很瘦,但十分獨特的男孩吸引了她。這個男孩大約十六、七歲左右,長得倒也是一個清秀的模樣,但是他的額頭上卻有一條深深的疤痕。這人一看就是有點功夫的,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個狼崽子,一雙眼睛盯著每一個走過的人,像是隨時出擊。
歐陽芸瑤問跟著夥計說:“這個男孩是什麼原因?”
“小姐,這是個罪奴,一個罪臣的孩子。”
“不,我不是罪奴。”男孩子用嘶啞的喉嚨說道。
小夥計又說:“他從小在他叔叔家養大的,應該是他親生父親被他叔叔告發入獄,還稱說這不是他的孩子,是罪臣的孩子。
“官府沒有把他和他家人關一起嗎?”
“罪臣一家被流放,他是在他叔叔名下的,沒有被流放。”
“那他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他是被他叔叔在他額頭上刻了罪奴的字,送到這裡來。他自已把額頭上的字用刀劃了。”
夏燕說:“王妃,這個人好堅強。”
“是個狠角色。”
歐陽芸瑤對著這個渾身充滿警惕的男孩問:“你可願意跟著我?”
男孩子沒想到這幾個女孩子會將他這樣的人買下來。望著她們幾個人善意的眼神,他願意跟著她們。跟她們出去以後也會有機會報仇的。
男孩想通了點點頭說:“小姐,我願意跟著你。”
“好。”歐陽雲瑤一直是部隊訓練士兵的少校,她根本不怕一個人會不會聽話。
轉身對著小夥計說:“這個要了。”
她們又向前走了兩扇門,看到在一個很小的隔間裡,地上坐著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男子,人靠在鐵欄柵上,兩隻腳無力的拖在地上。這人散發的氣息應該是個練家子。
“這個人是怎麼回事?”歐陽芸瑤問小夥計。
“這個人是被仇家挑斷了腳筋,送到了這裡,一直放在這裡關著的。”
他看到歐陽芸瑤幾個女孩走近,抬起頭用他那無光的眼神看了她們一眼,就又低下了頭。
“挑斷了腳筋?”歐陽芸瑤又問了一句。
“是的,小姐。”
歐陽芸瑤想這麼一個人,每天被關在這裡,只能坐在這地上生活的真的很可憐。如果他是一個罪大惡極人的也應受此懲罰。但此人看著也不像,她走上前問:“大叔,你這是和你的仇家結了什麼大仇啊?他這樣對你。”
在這裡幾個月了,從來也沒有人關心的問過他,這個小姑娘問他話的眼神沒有任何歧視。
他抬起頭對歐陽芸瑤她們說:“我的一個仇家,趁我不在家時,在我家強暴了我的娘子,我娘子不甘羞辱,跳河自盡了,二個孩子也不見了。我回到家中得知此事,沒曾想他們又用計把我給抓了。挑斷了我的腳筋。”他說著這話時滿臉滿眼都是傷痛和仇恨。
夏燕看著這人的臉說:“你是不是喬一刀,喬大俠。”
“現在什麼大俠不大俠的都是一個廢人了。”
“小姐這個人是道上有名的大俠喬一刀,是個俠肝義膽的人。”夏燕對著歐陽芸瑤幾個人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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