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昨日在南城門處見到一群從南郡州來的流民,已近百人。兒臣昨日已暫且將這些流民安排妥當,但後面人數可能還會有所增加。”
“查了嗎?是什麼情況?”
“父皇,已查明,因南郡州連下數日大雨,導致山洪爆發,很多農田和房屋被淹,百姓們無家可歸,死傷無數……”
皇上聽到這裡,火冒三丈“山洪爆發?怎麼沒聽到人來報?”他在位多年,一直愛民如子,現下聽到南部山洪,百姓遭殃、民不聊生,心痛不已。但竟無人稟報此事,很是生氣。
“不是年年都撥款給南郡州修築堤壩嗎?怎麼還會出現怎麼嚴重的問題,工部是怎麼管的?”
工部尚書陸越林撲通一聲跪在皇上面前“皇上,微臣每年都派人到各州檢視,胡侍郎已在外檢視,還沒訊息回來。”
“還沒有訊息?災民們都到京都了!真是一群無用之物,朕要你們何用!限你們兩日之內查明災情。”
“是,皇上”陸越林說。
“戶部,速速準備銀錢和糧食。”
還沒從女兒被休的事情裡緩過神來的餘德明呆呆的答道:“是,皇上。”
“靖兒你繼續安置好流民。老四,老五好好配合你三哥。”皇上對楚辰焱和楚辰夜說。
“是,父皇。” “是,父皇。”
“退朝。”洪公公高聲道。
“靖兒你來御書房。”
薛府
早朝後,陸續有人悄悄從後門進了薛府,沒一會兒,這群人就齊聚薛府書房。
這間書房不可謂不豪華,三間屋子不曾隔斷,當中放著一張花梨木桌案,上面放著一方寶硯、插滿各種名貴毛筆的古窯筆筒,一筆洗,一銅石鎮紙、一套精緻茶器、一雅緻的小石盆栽。桌旁一側立著一斗大的汝窯花囊,插著幾卷名作。桌後是一面牆的紫檀書架,上面擺放著很多書籍、名瓷和若干軸畫卷。右側牆上掛著一幅名畫,名畫兩邊各掛著一副出自名家之手的對聯。
這書桌中間坐著的正是閉門思過的左丞相薛從貴。此人已五十九歲有餘,但仍然紅光滿面。想他年輕時也不失是一美男,臉上五官分明,有稜有角。他的臉上始終帶著那種和藹的微笑,但你仔細看他的眼睛,你會發現他的眼神狡詐,有著能洞悉一切精明與勢利。年少的皇上也是被他所謂的和藹可親而矇蔽。
“薛相,今天早朝,靖王向皇上稟報了流民的事情。”工部尚書陸越林說。
“哈哈哈,現在可來不急了。”薛從貴狂妄的笑道。
這些天,他可沒閒著,此次水災的訊息就是被他派人暗中截了。
“你們糧食可備好了?”
“相爺,已按您吩咐準備妥當。”
“嗯嗯”薛從貴心滿意足的點點頭,感覺一切盡在自已掌握之中。
“相爺,今日早朝靖王休了餘德明的女兒”刑部尚書宋田啟高興的說。
“讓他們鬥。”
“爹,今日太子還是沒上朝,莫不是他不行了吧?嘿嘿”他的兒子薛建明嬉笑道。
“不要大意,繼續盯著。宋大人,你找個機會再去趟瑜王那兒,讓他現在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”。爺相,的好“
”……吧了散都家大那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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