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狄眼睛緊緊的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子,他瞧著殷勤為歐陽芸瑤服務的楚辰靖,心中感覺十分的不舒服。
還未開席,他痛苦的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便痴痴的看著對面的歐陽芸瑤,眼睛裡的光深邃如海。
拓跋珠根本沒瞧見她大哥的痴迷行為,她也是痴痴的瞧著對面的楚辰靖。
她看著那五官精緻如妖孽般,雖沒有瞧自己,那一身冷酷,但氣質尊貴出塵的男子,滿眼的愛慕。
她瞧著他全心的為歐陽芸瑤服務,看都沒看自己一眼,心中也是十分的氣惱,自己這麼美,難道他瞧不見。
她氣得臉都紅了,咬牙切齒地小聲道:“哼,等著瞧,我不會輕易認輸的!”
她的一句話提醒了旁邊的拓跋狄,拓跋狄夢的清醒了過來,是的,正如他這妹妹說的,自己是不可能輸的。
隨即他嘴角扯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眼中透著一股玩味的算計,低聲的安慰拓跋珠道:
“西妹,你可不要生氣,你的美貌足以吸引楚辰靖。”
“大哥,他看都不看本公主一眼。”拓跋珠一臉陰毒的看著對面的歐陽芸瑤氣憤的道。
拓跋狄輕聲一笑:“傻妹妹,你這是傻了嗎?楚辰靖到現在都沒看見你,他進來時,我們己經坐在這裡了。”
拓跋狄算計著他妹妹若能出手對付楚辰靖,那麼他可以輕易的將歐陽芸瑤給弄到手,他還真是歐陽芸瑤說的痴人說夢。
聽到拓跋狄的話,公主拓跋珠瞬間笑了,“大哥,你說的對,他還不知道我。我一定要得到靖王。”
接著她問了句連拓跋狄也無法回答的話:“大哥,你說這靖王妃是怎麼回事,不是說她被滿楚楚給弄走了嗎?”
她的話音剛落,皇上的聲音響了起來,就見皇上舉起手中的杯子道:
“今日我們是為丹炎國的太子和公主的到來設定的接風宴,眾愛卿們都不必拘謹,咱們就當是家宴,大家隨意點。”
下面的眾人紛紛起身:“謝皇上隆恩。”
“好了,好了,都坐下,朕說了,這是家宴,不用這麼拘謹。”
歐陽芸瑤確實有點餓了,她眼見開席了,她怕一會有人針對自己,就不管不顧的先低頭吃上了。
楚辰靖瞧著低頭不停的往嘴裡塞的歐陽芸瑤,寵溺的看著她,併為她盛湯夾菜遞帕,忙的不亦樂乎。
說著話的皇上視線掃到楚辰靖和歐陽芸瑤時,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,這兩個孩子。
皇上也沒有再說什麼了,宣佈宴會正式開始。
這時樂師開始伴奏,表演的宮女也走進來跳舞。
這時拓跋狄端起酒杯站了起來,“楚皇,這杯酒敬您,祝您龍體安康,洪福齊天!”
“ 好好。”皇上笑眯眯的應道,心裡卻想著,你們丹炎國準備出什麼招呢。
太子妃洪敏燕對身邊的太子楚辰驍小聲的道:“殿下,你瞧瞧那兩人看三弟和三弟妹的眼神。”
太子楚辰驍順著太子妃的眼神看了過去,對洪敏燕說了句:“這兩人的眼神看上去有點噁心。”
“這兩人一定想對付三弟三弟妹,看上去就沒好事,我要提醒三弟妹一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