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狄眯了眯眼睛,目光落在踩在拓跋珠背上的歐陽芸瑤身上。
他心中並未因自己的皇妹落敗而感到不快,反而暗自高興。
在他看來,歐陽芸瑤不僅容貌出眾,身手也如此了得,若能讓她成為自己的太子妃,定會能和自己並肩稱霸整個禹州大陸。
想到這裡,他嘴角微翹,看著大殿中的歐陽芸瑤道:“靖王妃,好功夫!不過還請你腳下留情。”
接著,他又看向仍趴在地上的拓跋珠,語氣嚴肅卻帶著一絲關切:“跋珠,輸了就是輸了,還不快向靖王妃認輸。”
歐陽芸瑤秀眉皺了皺,隨即微微一笑:“哪裡,太子殿下謬讚了。本妃的花拳繡腿,讓太子殿下和丹炎國使臣們笑話了。本妃只是僥倖贏了公主殿下,但傷不了公主殿下的。”
坐在上方的皇帝和皇后他們聽著歐陽芸瑤調皮的話語,臉上是滿意的喜色,眼中是滿滿的讚賞。
而西楚國的眾人都被歐陽芸瑤的話語給逗的憋著笑。
歐陽芸瑤的父親歐陽霄則忍不住,笑出聲為自己的女兒叫好“瑤兒好!好!”
拓跋珠見自己的皇兄己發話,無奈之下,,不情不願的小聲嘟囔:“靖王妃,本公主輸了。”
“公主殿下,您說什麼呢?本妃沒聽清。”歐陽芸瑤眉頭微蹙,聲音清脆的道。
這並非歐陽芸瑤故意刁難她,實在是拓跋珠聲音太小,除了歐陽芸瑤,下面的大臣們估計都沒聽清。
“你……”拓跋珠氣得手指著歐陽芸瑤,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本妃怎麼了?”歐陽芸瑤無辜的問。
站在一旁監督的丹炎國使臣見狀,氣的臉色如豬肝色。忍不住陰沉的質問歐陽芸瑤:
“靖王妃,我們的公主己經認輸了,你為何還如此為難她?”
歐陽芸瑤挑眉道:“呵,使臣大人,你說本妃為難你們的公主?那請問使臣大人,你剛剛可聽到你們公主說了什麼?
在場的人又有誰聽到公主說什麼了?”
隨即歐陽芸瑤話鋒一轉諷刺的道:“若是本妃輸給了你們公主,我想公主也不會讓本妃就這麼雞哼哼的吧?剛剛公主要本妃和她比試的時候,聲音可不是這麼小的?”
歐陽芸瑤聲音清亮,字字珠璣。
“是的,跋珠公主輸了,怎麼還不認輸呢。”韓風離不嫌事大的大聲道。
“就是,就是,本郡主輸給靖王妃,不就乖乖的認輸了嗎?”容慧郡主把自己輸給歐陽芸瑤還說的沾沾自喜。
那些女孩子個個都捂嘴輕笑。
拓跋狄見此,心中怒火中燒,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,額角青筋暴起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他咬牙切齒地對拓跋珠喝道:“跋珠,還不趕緊的!”
拓跋珠被她大哥這麼一聲吼,氣得雙眼一片陰霾,恨不得將罪惡禍首歐陽芸瑤碎屍萬段。
但她此時只能忍著恥辱與身體的疼痛,大聲喊道:“本公主輸了,靖王妃贏了!”
今日的奇恥大辱,她一定會向歐陽芸瑤討回來!她要讓這個女人身敗名裂,看她還如何這麼囂張!
歐陽芸瑤見她這般模樣,心中冷笑,卻並未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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