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。
使館驛站丹炎國的住所。
拓跋狄的房間中瀰漫著一股煩躁的氣息。
他心情煩躁的走來走去,心中始終縈繞著那道英姿颯爽的身影和靈動的眼眸。
他不明白今日靖王妃歐陽芸瑤為何會出現在宮宴上,不是說她己經在滿楚楚的手中嗎?
但他想的並不是這件事,而是他腦中始終抹揮不去的身影。今日見到她後,更是增強了他自己定要奪到她的決心。
他深知歐陽芸瑤雖然是靖王的王妃了,暗說對他來說早己失去了機會。
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邪,上一次在西楚國的太后壽宴上初見她一面,她的身影便深深刻入他的心底,把她裝在了心裡,念念不忘,心裡怎麼都甩不掉對她的思念。
今日瞧著靖王夫婦的恩愛模樣,拓跋狄心中更是如火焚焚,難以忍受。
他暗暗發誓,一定要將西楚國納入丹炎國,將她奪為己有,讓楚辰靖眼睜睜看著他與她恩愛纏綿。
想到這裡,他又想起了裴二和滿楚楚。他安排這兩人潛伏在西楚國,可如今他們兩人和他們的手下集體失聯了。
據裴二前期給他訊息說送金子去萊陽城,可十分奇怪,現在卻無半點訊息了,這讓拓跋狄心中愈發擔心。
正當他煩躁不安之際,房門傳來“叩叩……”的敲擊聲。
“進來。”拓跋狄低喝一聲。
他的貼身侍衛拓虎推門而入。
他身後跟著兩名侍衛和一個小太監,他們手裡提著食盒。
“殿下,屬下在醉仙樓定了膳食。”拓虎向拓跋狄稟報道。
隨後指揮著侍衛和小太監他們將食盒中的膳食一一擺放在桌上。
他們幾人動作利落地佈置好後,便退了出去。拓虎守在房間門口,小太監則站在桌前,準備伺候太子進餐。
然而,拓跋狄心事重重,只是草草吃了幾口,便讓小太監和拓虎將剩下的飯菜撤了下去。
待眾人準備退下時,拓跋狄突然向拓虎問道:“拓豹那邊可有訊息?”
“殿下,目前還沒有訊息傳來。”拓虎恭敬地回答。
“一旦有訊息,立刻來報。”拓跋狄冷冷吩咐道。
“是,殿下。”拓虎應了一聲,隨即退了出去。
房間裡再次陷入寂靜。
就在拓跋狄煩躁不己之際,門外走進一位五十來歲的陰沉男子。
他神色冷峻,掃了一眼拓跋狄,開口問道:“殿下,你這是怎麼了?公主的身體怎麼樣了?”來人正是拓跋狄的軍師皮羿亦。
“魏太醫也沒查出跋珠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。”拓跋狄皺著眉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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