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小侍衛說出這番話,楚辰靖和歐陽芸瑤不禁愣住了。楚辰靖微微皺眉,隨即與歐陽芸瑤對視一眼。
歐陽芸瑤面露微笑,挑了挑眉,在楚辰靖耳邊悄聲無聲說了一句:“呵呵,西楚國的官員個個都很玩命啊!”
向通判也是一愣,隨即轉向楚辰靖和歐陽芸瑤兩人有點著急的道:“靖王、靖王妃,
這……花知縣他……”
他萬萬沒想到,在如此大雪紛飛的惡劣天氣,花焦力竟然親自帶著人前往臨近焦山的山焦鎮。
那地方不僅路途遙遠,還有一段崎嶇的山路,實在太過危險,這花焦力簡首不要命了。
楚辰靖瞧著向通判焦急的神情,開口問道:“向通判,那山焦鎮可是你說的在焦山腳下的小鎮?”
“正是!靖王、靖王妃,去山焦鎮的路可不安全,那一帶很可能會出現雪崩。”向通判憂心忡忡地回答。
“我們一會在這交代好就過去。”楚辰靖看了眼向通判道。
這時小侍衛見他們還沒入府門,趕緊上前急忙說道:“靖王、靖王妃、向通判,這麼冷的天,你們趕緊到府中歇息吧,我這就讓管家過來。”
歐陽芸瑤他們此行就是要給花山縣一些救災物資的,還要將剛剛從空間中調出來的一小隊士兵安排在花山縣參加救災。
於是,他們跟著小侍衛走進了府衙的大廳。
此時,小侍衛這才注意到,他們這一行人身後沒有馬車,也沒有馬匹。
他心中暗自納悶,大路上的積雪己經到膝蓋那麼深了,他們究竟是怎麼來的?
更讓他奇怪的是,府外地上並沒有通往遠處的腳印。
雖說府衙門口的積雪己經被清理過,但又下了一夜的大雪,為何現在只有門口有幾排腳印?他越發疑惑。
他想不出什麼只搖了搖頭,進入大廳,他對另一個趕過來的侍衛耳語了幾句,然後趕緊請大家就座。
楚辰靖一行人在大廳中落座後,向通判問小侍衛:“縣衙中的其他人呢?”
“向通判,縣衙中現在只有錢主簿和趙巡捕在府中坐鎮,他們剷雪鏟到寅時才回房間休息,侍衛己經去找他們了。”小侍衛回答道。
這時,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男人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他們看到向通判、楚辰靖和歐陽芸瑤,以及十多名士兵,年長的男人激動的上前問:“向通判,這麼厚的雪,你是怎麼親自來了?朝廷的救援這麼快就到了?”
“錢主簿,這是靖王、靖王妃,他們親自救我們的百姓來了。”向通判激動地說道。
“錢通參見靖王、靖王妃。”
“趙海參見靖王、靖王妃。”兩人齊齊跪下行禮。
“免禮。”楚辰靖揮了揮手,讓他們起身,隨後問道:“你們縣衙的其他人都跟著花知縣去了山焦鎮?”
“微臣錢通是花山縣的主簿,趙大人是巡捕。現在花知縣安排我們兩人留在縣衙中坐鎮。
花知縣自己帶著楊縣尉去了山焦鎮,那裡房屋倒塌嚴重。另外,陳縣丞和金典史去了桃村鎮。”錢主簿回答道。
“哦,你們這縣衙的人都不顧個人安危都心想著百姓,本王會為你們上報皇上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