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天宇見此,頓時傻了眼,只見他猛然的轉身,飛快的衝出暗室,出了空蕩蕩的房間,來到院中,還未站定就騰空躍起,猶如瘋子般在自已的府邸中飛來飛去的穿梭著,從前院飛到後院,又從後院飛到前院,足足轉了兩圈,沒發現什麼異樣,才停了下來。
他首先來到他祖母的祥瑞院,又仔細的在院子和房間查了一番,雖然發現整個院子的人都被迷暈了過去,但這裡確是連毛都沒少一根,他總算心放了下來。
他又來到他母親的院子,還有他妹妹住的院子,也查了一番,同樣的是,這裡也除了所有人被迷暈了外,其它的東西都是完好無損的,這下他徹底的十放心了,看來,來府中偷東西的人,是針對他和他的父親兩人的而已。
其實他並不知道,只因他這慕容侯府太大,歐陽芸瑤他們沒來得及給收拾了,讓他們僥倖的躲了過去,減少了損失而已。
他此時還在暗自慶幸,自已的那暗道的門沒有開設在房間中,賊人沒有發現,不知道等他見到暗室也如蝗蟲過境一般,會作何感想。
這時,院中的一些侍衛和暗衛都那幾個暗衛用水給潑醒了,他們背被潑醒後,還懵逼的不知道自已是怎麼了,遇到了什麼事,怎麼全身都是水,還涼涼的,直到被那幾個暗衛給踢了個清醒,看到他們的暗衛隊長,才霎那間跳了起來,轉而看到空空如也的院子時,又懵了,我們這是在哪兒?隨即被首領一鞭子打了上來,才徹底清醒,知道自已遇上了江洋大盜,被迷暈了,這才萬分害怕的跌跌滾滾的爬起來去檢視。
……
就在慕容天宇一人在暗自慶幸時,他的一個貼身暗衛衝了進來“爺!爺!不好了!”
慕容天宇陰鶩的目色滲著寒意道“又是什麼事?”
“爺!爺!糧倉和府中的倉庫都……都……是被偷得一空,首領正帶人在查。”
他一聽這話,原本清冷的臉,瞬間變的異常暴戾“什麼……?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這暗衛,已經嚇的雙腿直打顫“砰”的一下跪在了地上,他知道,爺看上去是個溫和的尚書大人,私下裡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。“爺!爺!府中的糧倉和倉庫都……都……被……空了”
這時慕容天宇眼瞳森冷,人如惡魔般,一腳將這個暗衛給踢飛的老遠,自已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。
瞬間他就到了存放糧食的院落,見到院中,只見每個糧倉的門都開著,他的得力心腹暗衛首領狼王正拿著鞭子,抽打著被水潑醒的守糧倉的護衛,問著話。
“狼王,狼王,饒命啊!我們真不知道是怎麼了。”這些人向暗衛首領狼王求饒著。
見到慕容天宇進來,爬到他的腳下“爺!饒……饒……命。”
慕容天宇衝進糧倉,看著空空的糧倉,整個人本就不好了,他眼睛赤紅,現在被人抓著腳,氣得拿起一把長劍,對著被打的侍衛就是一劍刺了下去“既然你們守不好糧倉,還留著你們幹嗎?”他眼睛滴血,一陣猛殺,一會功夫就將守糧倉的二十多人全給殺了,糧倉的院中頓時血流成河。
整個慕容侯府中,醒來的那些侍衛,個個都膽戰心驚,生怕下一個死的是自已。
隨後,他又一個飛身,朝著府中的庫房而去,他們這侯府中的庫房,可是好東西不少,金銀珠寶也不計其數,還有不少世間的極品,只不過歐陽芸瑤將庫房中的東西,搜刮到空間中時,根本沒時間去一一檢視。
他進到庫房,這裡如同他的院子一樣,已經變得空無一物。
這時他猛然醒悟一般,腳一蹬,又飛身朝著自已的院子而去,他的那兩個貼身暗衛,跟在他的身後還沒停下來,又發現主子飛了出去,只能繼續追著而去。
慕容天宇來到最早他從那出來的亭子處,他快速的跳起,在亭子的橫樑上用手按了一下,“咔嚓”暗道的門如期開啟,他閃身走進了暗道,跟在身後的兩個暗衛,也快速的追著他進到了暗道,跟在慕容天宇的身後。
慕容天宇來到他自已在這暗道中的暗室門前,看到掛在門上的鎖是完好無損的,總算如釋重負,深深呼吸了一口氣,從衣袖中,拿出一掛鑰匙慢慢的開著鎖,開了一會兒,鑰匙一直未能插進鎖眼中,從這手抖動中,可以發現他還是在擔憂害怕的。
開了好一會兒,他終於打開了門鎖,推開了暗室的門。
真是害怕什麼來什麼,整個暗室不見一物空蕩蕩的。
此時的慕容天宇,面色難看的嚇人,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,因氣急攻心,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,然後他就那麼華麗麗的暈倒了。
跟在身後的兩個暗衛,恐慌不已。主子這是被氣的!兩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這裡也沒床,他們只能趕緊將主子扶起,放在一個暗衛身上,準備揹著他出暗道。
或許,是他的心還惦記著他的暗室,他們剛將他放在一人背上時,他就悠悠轉醒了,嗖的,從暗衛的背上跳了下來。兩個暗衛見此,顫悠悠的站在他的面前“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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